何紫司缓缓睁开眼，看见乌遥完完整整地站在他面前，再瞥见她身后的白扬和徐广庭，方才所有出手破阵的人此刻都好好地站在这里，站在他的对面。
他呆愣住，“你……你们怎么还活着？”
他们被水柱抽干灵力后，阵法便破了，紧接着也回到了云清宗，失去的灵力也回到身上。
白扬失去意识前，何紫司所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也认出来这个狗东西坐了他的飞舟。
用他的东西还咒他死，岂有此理！
白扬大步上前，一脚踢过去，“你个狗东西！坐了小爷的船还敢咒我死，我弄死你！”
徐广庭本来想着自己是宗门少主，不可如此肆意妄为，但白扬气冲冲就冲上去了，在心头憋着的那口恶气一点就着。
这两人各自钳制住何紫司的一只手，另一只手齐齐朝何紫司脸上招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惨叫声遍布整个演武场。
叶从风带着其他人不动声色地把他们包围，进而挡住宗主长老们的视线。
他佯装不经意地大声道：“终于出来了，我们这算不算赢了？”
“那当然！这个阵法可是我们破的！”
“放屁！玄清长老可是说以生死定输赢，你们都死在阵法里了，赢什么了？要赢也是我们活着的人才赢了。”
白芷一听不乐意了，“你们活着？开什么玩笑！本姑娘亲眼看着你们掉下了裂缝，要死也是你们死了！”
“就是！以生死定输赢，你怎么知道死了就是输了？更何况这阵法是我们破的，你一点力都没出，你凭什么赢了！凭你脸皮厚？”
众人争吵不休，何紫司的惨叫声竟是被淹没在人群里。
换作以往，柳一树定然会出手告诫他们在云清宗地界不可生事斗殴，但他此刻全然没了心情，一心只想搞清楚自己师弟师妹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带着云清宗弟子走到众人前面，竭力维持冷静，“玄清长老，弟子有事要禀告。”
玄清长老对他摆手阻拦，“不必多言。”
柳一树一时不解为什么不能说：“长老，这……”
玄清长老忽地厉声告诫：“身为大师兄，你该担起榜样作用，别忘了肩上的责任还有过去的教训。”
柳一树陡然怔愣住，握紧拳头。
有弟子见此，急道：“长老……”
“好了！”
柳一树反应过来自己的冒失，阻止他们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