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眼来到他身前,抱着他的手臂,负背把人狠狠往地上一摔。
用比他更拽语气说道:“再说一遍,谁滚?”
被白扬揍得一脸青紫的人见状,立马站起身想往外跑。
乌遥眼帘一垂,往他经过的地方脚一伸,人狼狈地摔趴在地上。
“东西交出来。”
他苦不堪言把东西从衣襟里交出来给她,乌遥看了眼,是幽冥界的缚魂袋。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白扬,眼露不悦,转而踢了一脚趴在她脚下的人。
“没了?”
他痛哭流涕道:“没了,我只偷了这个,求求道友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偷了。”
乌遥冷声道:“滚,把门关上。”
人连滚带爬跑出去,十分听话地把门带上了。
客房只剩她与白扬,乌遥将手里的东西丢给他,怒其不争道:“连自己的缚魂袋都看不住,你怎么越来越弱了?”
地上的白扬一脸茫然地接住,看着那道纤细身影若有所思,方才她摔自己的动作,竟与某段记忆重合在一起。
白扬隐隐发觉出什么,声音竟不自然地发抖:“他……你是……”
乌遥解开自己的帷帽,唇角勾着一抹真切的笑。
“白扬,好久不见。”
白扬惊得立即站起来,牵扯到被摔疼的地方,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看见乌遥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眼眶渐渐泛红。
他喃喃道:“乌遥,太好了,你没事,我就说你没死吧,我爹和我说的时候,我就不信,你长这么凶,肯定不会死的。”
说着就想去抱乌遥,结果她闪身躲开。
白扬见她又躲开自己,还泰然自若坐了下来,他只好熟练地抱了抱自己以示安慰,看着乌遥的脸才问起正事。
“你的脸怎么了?”
乌遥言简意赅:“换容丹。”
见她没事,白扬才敢问起其他事,“那你这几个月去哪了?又为什么会掉下无忌海?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不想当什么幽冥王才来这么一出戏的啊?”
见她不答,白扬紧张起来:“难道真像外界说的那样……不可能!你不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乌遥眉梢轻佻,“怎么不可能?”
白扬激动道:“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你自己算算,再说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连路过的狗你都要过去踹两脚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危害三界的事!”
乌遥冷飕飕看他,“原来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