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炼化的解毒丹强撑着她使用灵力,药效一过,碎魂毒立马发作。
榻上的乌遥额间汗珠满布,面色煞白,倏然坐起身往床边一趴。
“呕——”地面鲜血淋漓。
体内的灵力不停冲撞各处灵脉,难以言说的疼痛蔓延至每处,乌遥揪着心口咬紧牙关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瞥见桌上的包袱,心有所动,艰难地往床边挪了挪,又停下来。
不行。
江雪净给她炼制的解毒丹只有十五日的药量,两日的药量当一日用才能支撑她使用灵力,即便这些解毒丹根本不足以支撑她到宗门大比结束,但她也只能用在该用的地方,以防意外发生。
熬,熬过去就好了。
可是好疼……
本该寂静的夜晚却突兀地响起沉闷一声。
只见月色与清风带着稀薄的灵气裹挟着那道蜷缩着,不停颤抖失去意识的瘦弱身影,直至晨光熹微。
天色明了,市集商贩的叫卖声打破清晨的宁静。
客栈里的小二从后厨出来,手里端着一份热腾腾的早膳路过一楼大堂,修者们个个精神抖擞,讨论着云清宗的灵舟何时到达西州中心城上空。
那小二径直上楼来到一间客房前,敲响了门。
地上的乌遥被吵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缓了缓神,发觉一身轻盈,并没有感觉到往常碎魂毒发作之后留下的余痛。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她思索片刻方站起身,戴上帷帽。
乌遥唇色苍白在门前站着未动,试探道:“谁?”
小二道:“乌遥姑娘,珍宝阁让小的送来了一些东西。”
乌遥开门侧身,“送进来吧。”
小二将早膳摆好,临走前又将一只小药瓶转交到她手里。
“对了乌遥姑娘,还有这个。”
乌遥接过,用完膳后坐在镜子前炼化解毒丹后,才用药瓶里的灵丹。
不过须臾,昨日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又出现在她脸上。
她看着镜子里眉眼间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脸,勾了勾唇,戴好帷帽背着包袱下楼。
江雪净在楼下与万灸宗的四名弟子用膳,几人都有些紧张。
因为有消息传回来说云清宗的灵舟已快到达西州中心城了。
江雪净用着早膳,不如几个弟子那般兴奋,脸色反而不太好。
白芷关心地问:“大师姐,你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