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可真没出息。”沈墨瑄笑话他。
“还不是因为你。”沈兴业没好气道,“山长问你在家都干什么?我照实说,宋山长说你功夫没用到正经地方。”
沈墨瑄:“……”教书匠是不是都喜欢跟家长告状啊。“哎,您太实在了,就不能说我很用功?”
“先生面前我可不敢扯谎。”沈兴业指着车里的几个礼盒问,“该送的都送了,还有一份是给谁的?”
“爹,您和二哥先回去,我和大哥去一趟姚家。”姚维虽算不得他先生,两家也没有往来,但沈墨瑄还是把他那份年礼备上了。
沈墨瑄能去送年礼,姚维很意外也很高兴。当即向来探望他的学生介绍沈墨瑄,还夸他算学好。
姚维是什么人,能得他夸赞定是有几分水平,但若是少年大家不会有疑问。但是就这么个小不点算学再好能好到哪儿去?
现任户部郎中袁浦泽就想考考沈墨瑄,他用手量了一下桌案的两个边,“长三十寸、宽二十寸。”然后他比划了一下桌案的斜对角:“你可知这条线约几寸?”
“约三十六寸。”
姚维笑道:“这么简单的问题难不住他。”
屋中的另一人道:“我也来考考。”
沈墨瑄看向黑脸的中年男人,刚刚在门外听见的声音似乎就是此人。他拱手:“请先生赐教。”
“一人每日食米二升有半,现有二百八十五人,一月需多少石米?”
沈墨瑄不慌不忙道:“一人两升半,二百八十五人一日是七百一十二升半,一月三十日是两万一千三百七十五升,一石等于一百升,所以是二百一十三石余七成五。”
沈墨瑄说话没有一丝卡顿,他甚至都不用思考。赵承基惊讶,“不错啊。”之所以出这个题,是因为昨日刚算过。这数他不扒拉算盘子都算不出来。
“我再出一道。”袁浦泽不信邪。
沈墨瑄可不想被他们轮流考,他还想早点回家呢。于是赶紧行礼:“先生您这有客人,学生不便打扰,告辞。”说完他就溜了。仗着年纪小做点失礼的事也没人会计较。
赵承基笑道:“瞧你把孩子吓的。”
袁浦泽摇头失笑,“这孩子的确够机灵。”
“不止机灵,九章算术让他研究的明明白白。”姚维差点说比你俩当年可强太多了。眼前这俩都是他的学生,现今一个在户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