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坊和书肆都没用沈墨瑄操什么心,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二哥。县试在即,沈墨书一刻不敢放松。即便书院没有留作业,他自己都无法放松下来。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休沐沈二郎都去宋家。宋山长这把年纪光是科考的小技巧就知道不少,而且也试着押题。这些他不可能堂而皇之的拿去书院讲,但却可以在家里给族中子弟说。
直到开考前一天沈墨书才从宋家回来。这日沈大郎没去将军府。他和三弟看着二郎一遍又一遍检查考篮。明明已经检查无误,过不了片刻他又火急火燎地重新看一遍。
“大哥,二哥太紧张了。”沈墨瑄跟大哥咬耳朵。
“嗯。”沈墨文点头,他从未见过二弟如此坐立不安。照这样下去晚上怕是也很难睡踏实。
沈瑶很担心:“要不让娘抓点药?让二哥睡到明日天明。”秦家也有人参加县试,所以秦菀的课停了几天,沈瑶也回家来了。
沈墨瑄:“姐,你这是馊主意,万一明早醒不过来,还如何考试?即便醒了,但醒得不彻底,迷迷糊糊也考不好。”
“那咋办?叫他出去走走二哥也不肯。”沈瑶噘嘴,“以前还觉得二哥洒脱,没心没肺,原来也会担心啊。”
能不担心吗?今年若是不中,还得再等三年才能下场。三年没日没夜埋头苦读,足以让一个心智不够成熟的人精神崩溃。
沈墨瑄拿来话本想让二哥看看闲书放松放松,但沈二郎根本看不下去。提笔想写,却不知道该写什么?
他们这还没想到办法开解沈二郎,秦家兄弟来了沈家。秦昊风风火火跑进屋,“我好紧张怎么办?”
得,又来一个明目张胆传播焦虑的。沈墨瑄很想问他:“你紧张个啥?”
以秦二公子的成绩,今年县试铁定考不过。但姑父的意思是有考就下场,让秦昊明白自己几斤几两,好知道上进。
秦宴见沈家兄妹四个都在一个屋里便猜到怎么回事了,“二郎也紧张?”
“没有,是他们三个太过紧张。”沈墨书坚决不承认自己紧张。
沈墨瑄问秦家哥俩:“大表哥二表哥,着急回去不?好久没蹴鞠了,要不咱们组队玩一下?”
秦宴会意忙道:“行啊。二弟就别去了,明日还要考试呢。”
“不行,蹴鞠怎么能少得了我。”考试哪有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