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东西,把沈二郎和沈瑶打发回家。沈墨瑄和爹娘大哥先去外婆家。
刘春顾不上跟姑姑、姑父打招呼,就把表弟拉进房里。沈墨瑄进去一瞧,桌上有两个木头做的框架。一个上整齐地摆着陶字,一个上面放木头刻的字。字很小,字间距也很小,框架正好是一页书的大小。
“瑄哥儿瑄哥儿,我们试过了,这两个都比整块木板刻字省事。”刘丰非常兴奋,“你可以开书坊了,我和大哥就能做得过来。”
沈墨瑄让二表哥稍安勿躁,他仔细打量两个物件。“结实吗?”
“结实,只要不是大力摇晃掉不了。”刘春拿过两沓纸,“我分别印了二十次,次数多了以后陶字要比木字清晰,这么一看还是黏土烧出来的字更合适,价格也比木字低。”
“我来试试。”在刘春的指挥下,沈墨瑄亲自印了两张,活字安在框架上很牢固。印出来的书页字迹清晰,陶活字甚至比木刻字还要小。毕竟在泥胎上刻字与在木头上刻字大不同。
“不错,表哥辛苦了。”沈墨瑄笑得见牙不见眼,只要这个成了书坊就可以开起来。
刘春激动的满面通红,对将要做的事充满了期待。
“我打听到了去哪儿买黏土,工部有人专门管这个。我师傅说多用些银子就有人把黏土送到家门口。”
“好,交给表哥了。”沈墨瑄问了黏土价格,转头对刘氏道:“娘,拿五十两银子给表哥。”
刘氏听儿子的让给钱就给钱,今日出来前瑄哥儿都交代了,买宅子落到她名下,以后书肆也放在她名下。
沈兴业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没看出门道。“这两个有什么不同?”
隔行如隔山,沈兴业不了解印刷这行,他大概都不知道书是怎么印出来的。刘春看沈墨瑄,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点区别,爹,说了您也不懂,别问了。”沈墨瑄拉着他爹往外走,“咱们快去看房子,晚了怕是被人买走了。”
走出大门沈墨瑄想起一件事,他蹬蹬跑回来跟刘春说:“我现在就去买宅子做工坊,表哥你离开工部的事好好和家里人说清楚。”
“瑄哥儿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刘春道。
坐上马车,沈兴业不满地看着儿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