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诚看了眼后面的沈墨书,他那篇策论在整个学院比都很出彩。先生的视线最后落到眼前的沈墨瑄身上。这是山长看中的孩子,宋山长一直对他寄予厚望,但这次沈墨瑄的成绩并不如他二哥。
“这次考核大家都有进步。”徐诚缓缓道,“不过有些人发挥不尽如人意,若是再努力一点,应该可以进前二十名。”
下面的人没什么反应,在葵字班考二十和考三十没区别,甚至前十名的后几位都没用。在整个左学院都是垫底的存在,升班无望,待几年便回家自谋出路了。
沈墨瑄心里有点小激动,从徐诚的神态和语气上看,发挥不尽如人意的大概指他或是沈墨书。这么说他们哥俩的成绩应该排进全院前三十了,也就是能去甲字班了。
果然,徐先生下句便是:“沈墨书考得很好,葵字班第一,全院第十五名。”
话音刚落,底下炸锅了,“啥?谁?全院十五?弄错了吧?”
“他怎么考这么好啊?”
“肃静。”徐成敲了敲戒尺,继续念:“沈墨瑄本班第二,全院二十六。”
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气,有人不信:“这怎么可能?”
沈墨瑄心落了底,还好还好能去甲班了。不过以他的成绩才排二十六名,好悬啊。看来甲班的学生相当有实力。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童试甲班三分之二以上的人能通过,不然甲字班也不会成为左学院神一样的存在。
大家都说在甲字班排名前二十,明年的童试基本稳了,或许有人发挥失常没中秀才,但大部分人会成为童生。这就是云华书院为何在京城学堂中首屈一指的原因。
孙铭和白俊贤位列第三和第四名,俩人都进了己班,还有三人去了壬字班和辛字班。有沈家兄弟珠玉在前,旁人进哪个班都不能让人惊讶了。
念完名次,徐先生便开始讲解本次考题,重点在经义和策论。最后把沈墨书的文章拿出来宣读。
“组织乡勇,加强夜间巡更。在沿海村庄修建瞭望哨与烽火台,及时传递消息。鼓励民众举报,提供重大线索、对剿匪做出重大贡献者,官府给予重金奖励……”
先生把沈墨书的应对措施逐项念出,最后道:“沈墨书的文章得到书院先生们一致肯定,同在一室读书,其他人为何没有想到?”
有人哀嚎:“先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