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走过来小声说:“跟爹娘一起来赔罪的,我让走,他们不肯,非要等你们回来。”
“谁要他赔罪?”沈二郎大步进院往外拽卢文山,“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卢文山拖着不走,“我错了,我也是逼不得已。”
“呸,你逼不得已就动我弟弟?你再有不得已是不是还要杀人?”
卢文山被拽到大门边,他突然“噗通”一下跪到沈墨瑄跟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杜氏心道:知道谁说话管用,倒是个机灵的。
沈二郎去拉他,“别跪我弟,你跪也不会原谅你。”
“沈墨瑄,万宝和说我不照他说的做,就要断了我家生意。我家书肆全靠万家才开的下去,不能让他断了家里的生计。我没想把你怎么样,我说真的,我就想做做样子,吓唬吓唬你,然后就能跟万宝和交差。我没骗你,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害你?”
李景奇:“他说的是实话,我们就想吓唬你,骗骗万宝和。没想到被孙铭瞧见了。你二哥再一来,事情就收不住了。”
沈墨书:“那怪我咯?”
李景奇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墨瑄:“你们今日过来是想怎样?”
卢文山和李景奇互相看了一眼,“你能不能不让书院开除我们?”
“哈哈,原来书院要开除你们啊,活该,自作自受。求我们没用。”沈墨书叉腰大笑,特别张狂。
“书院要开除你们,找我有何用?”
卢文山:“山长说这事决定权在你。”
沈墨瑄:“……”坏老头。
卢文山的爹娘瞧了半天,没明白儿子为何扒着小不点不放。这事不得求人爹娘吗?
卢文山的父亲对沈兴业一揖到底,“沈大人,孽子虽不成器,可也是我亲生的。做错了事,我不能打死他。还得为他善后,都是当爹的您能理解我的苦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孩子吧。”他家开书肆,儿子若被书院退学,谁还愿意去卢家买书?
李景奇的父亲是个憨厚的汉子,学着卢父给沈兴业行大礼。“沈大人,我家孩子去云华书院读书不容易,家里一年的进项都给他交束脩买书了。我不指望他当官,只望他以后能有个稳定营生养家糊口。只有不让孩子退学,我李大柱任打任罚,听您处置。”
俩人的娘也一直赔不是,好话说尽。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