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只留了几页沈瑶写的字。反正她跟瑄哥儿认字家里人都知道,除了沈兴业。
沈墨瑄开门:“二哥,你咋不读书?”
“你们在干嘛?”沈墨书拿眼往里瞧,他总觉得仨小孩儿有事瞒着大家。
“没干嘛,二哥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沈墨书不大高兴。以前瑄哥儿有事都找他,现在好几天都不理自己。不过这几天他也忙得很,都没空看看弟弟。
他二哥跟个小孩儿似的,得哄着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在教姐姐、表姐认字,二哥要一起吗?”
沈墨书抻脖子见桌上七扭八歪的字,顿时失去兴趣。他一个要科举的跟刚认字的人学不到一块去。“不了,我来是想告诉你,题集我带回来了,你要不要看?”
被朋友骗光零用钱,沈墨书气了好几日,最后他自己想开了。损失点银钱看清两个人的真面目也算值了。
沈墨瑄见二哥手上拿着书:“新买的?”怎么感觉有点糙,跟他和沈瑶订的书差不多,十两银子一本就这?
“不是,我抄的,然后让我娘给订的。”
“咦。”沈墨瑄奇怪,“你那两个朋友借书给你了?”
“没有。”沈墨书道,“我找了以前的同窗,他们也没什么钱,我提议大家一起凑银子买书,抄回去不但自己能看,还能给自家兄弟或是族里其他人看,抄完后原本又让我给卖了,大家的银子又都拿了回来。”
如此只浪费些纸、墨和时间便得到了十两银子才能买到的题集。奶奶的金镯子是爷爷给她留下的。祖父在他爹年轻时就走了,镯子是老太太的念想,沈墨瑄没脸卖奶奶的金镯子。
“这是二哥的主意?”沈墨瑄惊讶,他二哥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
“嗯,我出的多一点,他们就都信我。”沈墨书认识几个家贫好学上进的同窗,以前他几乎不与他们来往,倒不是瞧不起人,而是他心不在读书,自然不想跟先生眼中的好学生为伍。
如今情况不同,他也不矫情,找到几人把想法一说。期初都不信他,毕竟以前的沈墨书虽不是纨绔,但也好不到哪儿去。这样的人突然上进要考科举,谁心里不犯嘀咕?万一拿出去的银子打水漂了怎么办?
沈墨书为了促成此事,便提议他出大头,买完书大家集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