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外公也是衙门捕快,连个小吏都算不上。沈家即便走下坡路也是官家出身,按照门当户对来评判,显然是她娘高攀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娘这么漂亮,我猜爹定是对娘一见钟情,非卿不娶。”沈墨瑄拍马屁。
刘氏撇嘴哼道:“他想娶的人可不是我。”
咋回事?摊到在刘氏腿上的沈墨瑄“扑棱”一下坐起来,“娘,难道爹心里除了你和姨娘还装着别的女人?要是这样,咱们可不能放过他。”
刘氏看着皱起小眉头的儿子“噗嗤”一声乐了,她点点沈墨瑄的脑门。“这么点大,哪来那么多心思。你爹不是那种人,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见母亲没有往下说的意思,沈墨瑄扯着她的袖子晃:“娘,咋回事?说给儿子听听呗,到外婆家还有好远呢,您说说就当给儿子解闷了。”
沉默片刻刘氏叹口气:“罢了,陈年往事也没什么说不得。”
原来沈兴业少年时定过亲,姑娘是小官之女,与沈家可谓门当户对。只是后来那户人家家主高升,那时沈兴业还未及冠,朝廷还没有派官给他,那户人家便瞧不上沈家了。
据说是姑娘自己过来跟沈兴业说的,说他一事无成,将来只能做个芝麻大的官,让沈兴业别耽搁她。
沈兴业很受打击,但他要面子,没跟家里商量就退了亲。之后大病了一场,病好后发愤图强,奈何他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努力了一年,学了后面忘前面,一点长进没有。
又恰逢听见前未婚妻成亲的消息,极度郁闷的沈兴业出去喝酒,半夜醉倒在路边,被下值回家的刘捕快、也就是刘氏的爹捡回了家。沈兴业因此与刘英结识。
后来沈兴业多次上门感谢,突然有一天他跟刘捕快说想娶刘英。刘家女儿大字不识几个,能嫁进官家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直到成亲多年,刘氏才从邻居嘴里听到关于沈兴业未婚妻的事。“你爹逼你们三个读书,可不单是为了光宗耀祖,他呀心里憋着口气呢。”那个叫吴月柔的女人据说嫁了个举人,做了多大官她便不知道了。
沈墨瑄腹诽:人家姑娘说的也没错,他爹现在可不就是芝麻大的官。
不过他娘这话听上去很酸呐,沈墨瑄搂着刘氏的腰。“娘!爹不诚实,您后来没给他点颜色瞧瞧?”
刘氏心道那时她没生下一儿半女哪敢给沈兴业脸色看。后来杜氏进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