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用买,小胖他们不在这,我不想跟别人踢球。再说明天我还得给二哥找学堂,没空玩了呢。”
说话小大人似的,刘氏好笑:“瑄哥儿为啥非要让你二哥读书啊?你二哥读书也不咋地。”
“为了我自己呗。”沈墨瑄道,“等二哥读出个名堂,我这个弟弟肯定跟着借光,到那时别人提起我就不是谁谁儿子,而是沈墨书的弟弟,所以二哥必须上学。有我监督二哥一定能考中,娘,您说我是不是特别聪明。”
刘氏无奈,心想你一个字不识怎么监督你二哥。搬家后儿子连个玩伴都没有。他找点事做也好,只希望经此一遭沈墨书能懂事些。
次日早饭过后,沈墨瑄拉上二哥在家附近转悠。以他们家为中心,五公里半径范围内共有三家私塾。规模不等,沈墨书想选最近的,瑄哥儿没同意。
虽然都是教书先生但水平肯定不一样,若是碰上才疏学浅的先生,学一年也收效甚微,浪费银子更浪费时间。另外先生的品德也有较大影响。他二哥孩子心性,本来意志就不够坚定,他要选一位负责和品性好的先生。他打算每家都亲自看看。
沈墨书嘟囔:“都是先生挑学生,可没有学生选先生的。”
沈墨瑄不理他,第一家他仗着自己年纪小脸皮厚,撒娇卖萌硬是磨着旁听了半节课。
老先生讲的有些晦涩,只叫学生背,沈墨瑄举手问了个问题。先生不耐烦道:“一天书没读你懂个什么?想知道明日来交束脩。”
连回答学生提问的耐心都没有,怎么能当好先生?沈墨瑄对此人感官很差,再一看课堂上有学生睡觉,先生都视而不见,这家私塾便不在他选择之列了。
去第二家时刚好赶上课间休息,有俩孩子打架,被先生抓了个正着,沈墨瑄趴在墙头看了全程。明显是衣着华丽的学生欺负家境不好的孩子,但先生却训斥了穷人家的学生。先生走后那富小孩儿洋洋得意地说:“就打你了,先生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沈墨瑄从他二哥肩膀上下来。师者,传道受业,自身不正何以育人。
第三家是陶家私塾,倒是离他们家最近。陶先生以为是沈墨瑄要上学,便问他都读了什么书?会写多少字?
沈墨瑄笑眯眯地说:“先生,我还小呢,不着急上学,我二哥先来。”
弟弟送哥哥上学,陶先生觉得有意思。这孩子透着聪慧儿,说话干脆利落、条理清晰,比私塾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