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文把瑄哥儿从二弟背上抱下来:“三儿说的对,不过读书是最便捷也是最快的一条路,若是你能把书读好,将来考功名咱家的老宅还能买回来。”
沈墨瑄看着大哥不说话,他是想读书,但暂时不要让家里人知道,不然以他爹的德行能卷死他。
“大哥你别逼三儿,别跟爹似的,天天念叨书,让人玩都玩不好,他才多大?”沈墨书嘀咕。
沈墨文看他一眼,不客气道:“我还没说你呢,用点功早点考个秀才回来,好给瑄哥儿做榜样。爹也不至于那么难。”
沈墨瑄狐疑,他二哥在私塾考试次次垫底,他爹都放弃了,他大哥居然说让他早点考秀才回来?瑄哥儿看看二哥若有所思。
回家后,沈墨瑄把自己放在箱底的银锁和这几年收到的压岁钱都找出来。第二天跟沈墨书去把东西卖了,总共得了二两多银子共两千多个铜板。
“一天一个人五文钱,铁蛋他们好像有五个人呢,这样一个月是…一年就是…”沈墨瑄吭哧半天也没算明白要给多少钱。
沈墨书:“五个人一个月一百五十文,一年要一千八百文,你这些银子够给铁蛋他们一年的了。”
沈墨书算得很快,沈墨瑄吃惊。算数对他没问题,但对榆木脑袋就是很大问题。“二哥,徐家包子铺的肉包好不好吃?”
“徐家?哪儿有徐家包子铺?”沈墨书低头看弟弟。
“就是刚才过去那条街,那家香什么的羊肉汤旁边,不就是徐家包子铺吗?”
“香千里羊肉汤?它旁边不是包子铺,左边是桂香糕点铺,右边是缘客来食肆,紧挨着食肆的是……倒数第三家是屠家包子铺,根本就没有徐家包子铺,你看错了。”
沈墨书一口气把那条街上的店铺名全说出来,说实话沈墨瑄都没记全。惊讶的同时不免有些疑惑。他家刚搬来不久,刚刚他第一次走那条街。“二哥,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没有啊,咱家刚搬来,我咋能来过,怎么了?”
沈墨瑄眯眯眼,“二哥,心不在焉、视而不见下一句是什么?”
沈墨书想都没想便道:“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说完沈墨书一愣,随后猛地看向沈墨瑄。“你怎么会、会……”
“我怎么会《大学》?”沈墨瑄抱着胳膊仰头看向他哥。刚刚他念的是《大学》第八章的最后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