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的人看了她这死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应该是肉疼了,谁叫她不先不干人事的活该。
看着她走上楼自己也消失在黑夜里,留下一根烟头在地上。
她把优盘插了进去一看,一看吓一跳如果交出去那人不得进去坐几年,默默的保存好顺道以赖铭溪的邮箱发给骆笙。
骆笙收到这个的时候也吓一跳,她怎么拿到这个东西的?
越想越不对劲,越来越好奇盛昕这人了?从一开始处处受挫,到现在做事跟她预想中的一样。
确实挺好奇的她到底想要干什么?还是说她背后有人引导她做着什么东西?
想了种种还是想不明白哪一步变的,看着里面的东西好像有办法了。
觉得好像可以试试说不定行的通。
又看了桌子上的名单好像他那里可以试试,拿出纸写着利与弊。
写着写着感觉已经很晚了,把它放进抽屉里走回房间睡觉去。
盛昕睡着睡着感觉牙有点疼,坐起来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去吃那顿烧烤了,啥都没捞着还倒贴一顿烧烤钱现在好了把自己弄的牙疼。
忍了会还是感到疼,算了算了在忍忍很快就到明天去把智齿拔了。
翻来覆去的还不如多干点活,坐起来打开电脑看了一会收到他的短信更火了,打了好几段骂人的话发了出去。
感觉有点点解气了继续研究着昨天他给的优盘,把一些关键信息记在脑子里。
突然弹出信息,这家伙是不睡觉的?打开一看果然是催债的,真是欠他的又不是不帮他至于这样吗?
脑海中想到当时的苦恼的问题,好奇的问了句:“就是说一个人之前很讨厌吃某一种东西,突然有一天竟然吃了下去还一点表情都没有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边还在输入中她也不催,就这样静静的等着。
“那个人有毛病。”
说了也白说还以为是专业的没想到是半桶水,把这句发出去盛昕把电脑关了走了出去。
有时候觉得那个人有点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还是没想出来,倒把牙想疼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现在想不起来终有一天会知道的。
感觉到不怎么疼她还是决定下午再去拔了,现在有正事还是先忍忍。
拿起钥匙把门锁上走了出去,到楼下打车去了骆氏。
到了大门被拦住,她给骆笙发了个信息没反应,可能在开会。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她们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