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愿意考虑和他的未来,但在没有准备周全的情况下谈这些,根本就是不负责任。
许菱烟焦急地绕着房间转了一圈,还是毫无办法。
表面板上钉钉的事儿,临出发前她却突然变卦,不管怎么解释,都有戏弄人家感情的嫌疑。
唉……
说一万道一千,全是她的不对。
平时办事挺周到的一个人,怎么谈一场恋爱就把脑袋谈糊涂了。
许菱烟愁得很,又不能一辈子把自己反锁在沈渠的卧室里。
她叹口气,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含糊地应道:“我先洗漱,马上就来了。”
“好。”门外响起一阵拖鞋声,由近及远。
许菱烟心烦意乱的,刷牙的时候错把牙膏挤成洗面奶,塞进嘴里,慢半拍咂摸出泡沫气味不对,赶紧拧开水龙头,接水漱口。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嘴巴里仍然充斥着洗面奶的水果味,她往脸上狂扑几捧凉水,想用这种方法使头脑冷静,可一颗心却跳得更加剧烈。
许菱烟拧紧阀门,抬头望向镜子里一张湿漉、狼狈的脸,眼神顺着滚落的水珠下移,停在昨晚沈渠忘记拿走的剃须刀上,渐渐走神。
人在感情浓度最高时最怕受打击,尤其这种诚恳邀请对方进入自己人生下一阶段的时刻,一旦被拒绝,很容易丧失信心。
依照沈渠一贯的和善脾气,被拒绝肯定不会埋怨她,只会认为自己还不够格被她承认,然后一个人默默咽掉失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以后,他绝对不会轻易对她开口了。
这不是许菱烟想要的。
再者,话又说回来。
见家长并非沈渠的一时兴起。
许菱烟早就旁敲侧击地问过他,节前要不要抽空到家里做客,和她的父母吃一顿便饭。
沈渠当场眼圈就红了,哽咽不已。
他强忍着没掉眼泪,生怕她随时收走这个机会一般,忙不迭说:“没问题,我随时有空。”
除去表白那次,许菱烟再没见过沈渠展露出破碎的一面,配上他一张得天独厚的斯文皮囊,眼眶、鼻头一红,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怪惹人怜惜。
许菱烟就很难狠心说不了。
况且,那之后,沈渠还专门向许菱烟非常详细的了解了二老的喜恶,认认真真准备一大堆礼物。
只不过,因为这阵子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