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用的剑只是一把普通的长剑,是他自己炼造的,剑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可以使用的工具,就像电动车一样,他不会给电动车起名,所以自然也没有给这把剑起过名。
“不可以吗?”段从闻看起来有些失落,“那我没什么想要的了,大师兄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可以的。”林知意拉住想要起身的段从闻,“你起吧。”
“真的吗?谢谢大师兄。”段从闻低下头,额发垂落,恰好掩去唇角那一闪而逝的,得逞般的笑意。
他这位大师兄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容易心软。
“你想起什么?”林知意好奇问道。
段从闻故作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观雪,叫观雪好不好?”
“观雪?倒是个风雅的名字。”林知意乐呵呵地拍了拍枕头旁边的剑,“那从今以后你便叫观雪了。”
段从闻看着他那副高兴的样子,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
“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说出来让为师也笑一笑。”司风清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提着酒壶走进来。
见到他,林知意难得心虚了起来,“师父,你怎么来了。”
“现在知道心虚了?”司风清哼了一声,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把坐着的段从闻挤走,段从闻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给他腾位置。
“我那也是紧急情况嘛,那血蛊真人藏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现身,我自然是要……哎呦。”林知意说到一半脑袋就被弹了一下,他捂着额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司风清。
“少装可怜。”司风清瞪了他一眼,“这是你以身犯险的理由吗?他在无极宗现身,那他就不可能逃得掉,就算他逃掉了那又如何?你一个金丹后期的去跟人家元婴后期的硬碰硬,你有几条命啊?”
司风清越说越气,林知意埋着脑袋乖乖挨训,不敢多说一句。
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段从闻觉得这场景莫名的眼熟,他好像也被林知意这般训过,这让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这一声笑在氛围严肃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出,林知意像是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似的,他抬眼瞪了段从闻一眼。
被瞪了之后段从闻也没有收敛,嘴角的弧度反而又大了一点,他偏过头去,假装在看窗台上的青苔。
林知意那眼神说不上凶,更像是“你居然还敢笑我”的羞恼,那漂亮的眉眼含羞带怒地看过来,看得段从闻感觉心里怪怪的,他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