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信息素收收。”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程慎之侧过身,便见许见谦正倚坐在不远处的座椅上,闭着眼,满脸的半死不活。
不过倒也正常。
或者,倒不如说,这人现在要是活力满满,那才是出了事。
“我刚参加完国外的会,连夜飞回来做了个手术,刚又被爷爷叫回去给小弟做检查,一转头你这尊大神也出了事,”许见谦有气无力地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程慎之听了,也没什么动容,他深知自己胞弟的工作狂本性,事实上他自己也不遑多让。
他只是缓步走到许见谦身前,冲他扬了扬下巴,道:“边走边说。”
许见谦抱怨着站起身。
程慎之先是问了一句:“小弟怎么样了?”
“他发情期怎么也得等成年后才能确定,也就老宅那边担心得不行,而且邢越从一年前就开始寸步不离,这种情况下能出什么事啊?”
许见谦吐槽着,期间,程慎之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一直到进了许见谦的办公室,看着对方翻箱倒柜找白大褂的时候,才很平静地说:“我要结婚了,祝我新婚快乐。”
“?”
冷不丁听到这句话,许见谦还以为自己熬夜太久终于幻听了。
他冷静地翻出自己的白大褂,随后从衣兜里取出银框眼镜,“不好意思,刚才没戴眼镜,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程慎之懒得说第二遍,他接着问:“易感期能推后吗?”
这才是他来找许见谦的目的。
许见谦推了下镜框,戴上眼镜后这才觉得轻飘飘的人落到了实处,他坐到办公桌后,冷笑一声。
“当然可以啦,你可以把易感期直接推到死前一天,到时候人进棺材了信息素还压着我们给您老人家下跪,怎么样,是不是很心动?”
程慎之淡淡道:“我没那个癖好。”
许见谦非常平静地回答他:“生在这个家,学了这个医,是我的报应。”
程慎之不置可否。
许见谦发泄完情绪,顺手将程慎之刚才的检查报告拎出来,快速看完数据,目光停在最后一行。
【下次易感期预计时间:七天后。】
他皱了皱眉。
上次他亲自给程慎之检查时,这个数字还是近一个月后。
就算程慎之这两年腺体状况越来越差,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