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光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和周围的矮矮的围墙又懵了一下。
他有想过一睁眼还是森林,一睁眼回到了篮子里,没想到一睁眼到了没来过的地方。
姑获鸟还在追我?
真光大骇。
妖怪吃什么啊,他不会被活生生饿死吧,幸好存档了。
千手柱间从他和千手扉间的厚被褥做成的护栏里抱起弟弟,环抱起来,弟弟的脑袋还没有他手掌大。
大哥想道。
弟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被子守带去一次,又察觉到不见了一位兄长,就能自己记下前去的路线,千手一族的主屋位于中心偏南,瓦间安葬的地方则位于斜后方,中间还隔着给住宅预留的缓冲带,往日族人们想去那,通常会从训练场穿去,以他们的速度也要数十分钟。
窗间自己一人记下路线,从屋内走出,小孩落地的那声就让他惊醒了,千手柱间本身也未睡,训练的疼痛压迫着他的大脑,内心的疼痛让他无法入眠,等到小弟推开门,柱间就知道扉间也醒了,在板间醒前,兄弟俩施了个声音型幻术,让弟弟无梦的安睡了。
小弟一人慢慢走着,累了也只是坐在地上或是望着夜里更深的树木发呆,夜色吞噬掉窗间亮色的眼眸,只剩下与深夜同色的发。他一人走了半个时辰近一个时辰,期间没有回过头,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调整方向,找到距离最短的路,真是厉害啊。
等到了目的地,弟弟早已累的狠了,呼吸不匀,喘气声足以惊飞夜里的鸟儿,也足以惊动族内的守卫,他们替兄弟刻下隔绝声音的阵,看着他像躺在他们怀里一样卧在那块埋葬了瓦间的黄土上,一声一声念着兄长,期待着瓦间的应声。
一直到最后喊累了,委屈了,又自己将自己哄好,窝在地上睡了。
抱起来时,小弟的衣服已经全然湿透了。
他和扉间将小弟抱回部屋,千手板间听到了动静醒了过来,他们提前擦干净了窗间露在外发丝和脸颊上的黄土,治疗好足上的脏污和伤口,正一直用查克拉驱散他身上的寒意。
【小弟怎么了?】
板间问道,立即从被褥里钻出来,蠕动嘴唇问道。
千手柱间露出和往常一样的笑容,说道。
【小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