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疼。
但也成功让自己视线移开了,她已经发现只要去看那页羊皮纸就会更容易被蛊惑了。
塞拉揉了揉自己的脸:[我只要看它就控制不了自己,怎么去拿它?]
666:[好问题……要不然等他们打完让蝙蝠侠来?]
[你觉得他拿到之后会在未经检测的情况下让我接触这一看就很危险的魔法?]
塞拉在心里叹了口气,蝙蝠侠过度的保护欲在这种时候让她又爱又恨,而且在她知道前任罗宾是真死了之后,她很能理解布鲁斯的心情。怎么说呢,塞拉甚至会对自己这种明知有危险但是不得不去做的行为感到一丝愧疚。
因为她知道蝙蝠侠真的会来救她。
每一次。
[地上的法阵能破坏掉吗?]
塞拉边问边巡视了一圈,她不敢直接接触法阵,毕竟刚才残页就想蛊惑她走进法阵里。她的目光定在被绑着的那群黑袍人那里,那个首领仍在看她,喉间发出听不清的模糊低语。
塞拉走了过去。
————
“所以企鹅人又被骗了?”
提姆骑在摩托艇上,耳边是芭芭拉和迪克在蝙蝠洞的讨论声。
迪克:“没人觉得这个企鹅人很可怜吗?又是花钱又是花人脉的,就想整点正面舆论还被骗了,他最后给劳里库克转的那笔钱金额可不小吧?”
芭芭拉笑了一下:“他以为人家是披着宗教皮的军/火倒卖贩子,没想到恰恰相反。他以为人家是打着爱妻的名义敛财,谁成想是真爱。明明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将计就计搞起自己的邪/教仪式计划了。”
提姆补充道:“不仅是最后那笔钱,还有一大批军/火。”
迪克双手合十:“可怜的企鹅。”
芭芭拉秒跟:“愿世界没有恋爱脑。”
提姆冷不丁冒出来句:“R.I.P.”
迪克笑了好一会才关心起自己弟弟:“罗宾,你还有多久到游轮?”
提姆看着渐渐从阴影中显露的游轮,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船身上大大的“杜亚特”好像刚刚闪了一下。
“已到。”
————
“你不打算管管那女孩吗?”
丧钟挡住迎面砸来的拳头,抽空问蝙蝠侠。
蝙蝠侠动作不停地换手攻击,假装自己没看见那边把几个黑袍人衣服扒了的塞拉菲娜:“那是你的雇主。”
“他又没花钱让我保住他的衣服。”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