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霞哭的稀里哗啦的,眼泪顺着她松弛皱皮的脸扑簌簌的往下落,弄花了她原本就十分丑陋的妆容,整得自己跟个唱戏的丑角一般,十分的狼狈。
白明德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但他的喉咙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路平安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俩人,再结合一下自身的情况,不由得感叹:
有时候,当你不了解真实情况,千万不要轻易就下结论。
别看有些事不怎么道德,但也是有门槛的,比如当小三,比如傍富婆,所以千万别再说什么找不到真爱就嫁给有钱人了,也别整日里做梦傍富婆。
先不说别的,就说眼下这个场景——一个又矮又胖、又老又丑、长得跟个纸扎人似的暴躁疯批蛮不讲理老姑婆。
她哭的稀里哗啦,像是给纸扎人脸上呲了一泡般恶心,还不停的找你求安慰,就问你能不能受得了她?
好,哪怕你忍住没吐,就问你能哄得了她么?若是一次两次可不算,还得长相厮守呢?
路平安用手遮着眼睛,他都不敢看!
敲了敲桌子,路平安对被锁在金库一个带铁栅栏门小房间里的黄秋霞说:
“这位大妈,你先别哭了,你好像哭错对象了…”
“我就要哭,你谁啊你?管得着么?”
“咳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银行专门请来调查金库失窃案的,我姓路,你礼貌的话可以称呼我为路生,不礼貌的话叫我大人也可以。
但我首先强调一点——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记得千万不要骂我,或是故意讽刺我,贬低我。
你和这位帅哥的命运如今全都掌控在我手里,所以,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不要隐瞒,不要拖延。
我没问你们,不要乱开口,更不要很没礼貌的打断我,不要闹腾。”
“我管你是谁呢?
我压根就没偷东西,这事儿与我无关,你快把阿德放了,快啊!快啊!你们快放开她!
啊…………
啊……啊啊啊……”
路平安在黄秋霞刺耳的嚎叫声中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烟,笑了笑,这才重新开口:
“这位大妈,你可以随便喊,随便叫,随便发疯。
要是觉得不过瘾,我们可以出去,给你让出地方,让你在这里叫个够。
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然后咱们再沟通,如何?”
“你们这些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