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心柠:“猫咖和酒吧的定位不一样,一个是以宠物作为特色卖点,客人是冲着宠物来的,有了心理预备才会来,但酒吧的客人是冲着酒来,可能就会为此介意了。”
柠萌从杨心柠的膝头跳下,江堪将它抓起举到眼前。
“唉,看来有人会嫌弃你啊,你只能在我家那小地方跑酷了。”
柠萌舔了舔嘴唇,一副脑袋空空没烦恼的模样。
小猫继续乱跑,因为从前流浪过,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很强,很快就耍开了。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杨心柠隐隐觉得,它似乎真的更适应这里的环境。
哗——玻璃双开门突然向内打开,用来卡门的塑料指示牌应声断裂。
阳光照进门内,两道目光一齐向门口望去。
“怎么回事?我不是贴了暂停营业标识吗?”江堪疑惑,跳下高脚凳朝门口走去。
江堪拍拍杨心柠的肩膀,示意她别担心,交给他处理就好。
她想到那人既然不顾警示标志也要硬床,自然不太正常,上次被精神病找到家门口的经历给了她警示。
她抓住他的衣角,他被制衡在原地,只能眺望。
门外只见耀眼的白光,不见人影。
“敢问,来着究竟何人?来砸场子的吗?”江堪话语间突然多了一股江湖气。
没有回答,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悠扬的口哨声。
随着口哨声越来越近,一只穿着人字拖的脚从门外踏进来。
两人眯起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蓄胡子、戴墨镜、留着锡纸烫中长发的凌乱脸。
往下是一件质感不错的皮衣和印着烈火骷髅头的黑色T恤。
江堪睁大双眼握紧拳头,一副遇到了狠角色的紧迫神色。
下一秒,另一只脚踏进来——
露出了那人的格子短款睡裤。
……
谁曾想,穿过阳光走到他们面前的江湖浪子,竟是一个穿着皮衣和短睡裤的邋遢中年男人。
绷不住,但也得绷。
杨心柠首先忍不住了,转身趴在江堪肩膀上,捂着嘴笑出了声。
江堪看似冷静,其实嘴角快比AK难压了,他抱着双手把这辈子所有悲伤的事想了一遍,强行让苹果肌保持扁平。
“哼,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那人倒也不客气,直直走到柜台前,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苏打水,吨吨吨喝了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