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棺闭合的瞬间,一只掌心覆盖在阿白眼眸,一切都被遮蔽。
脸颊感受到的冰凉和围绕周身的青桔味令她对于黑暗不那么恐惧。
她疑惑开口:“大人?你……”
“太残忍,别看。”阿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些粘稠。
他厌恶的注视着这一切。
残忍?
她诧异阿无会这般说。
她在心里呢喃,这样的方式和曾经险些被钉死在木棺中没什么区别。
首先会感受到空气稀薄,随后无尽的恐慌爬满心间。
害怕与不甘交叠,想要推开那紧闭的棺门的心达到巅峰。
阿忧会如何呢?
她也会害怕吧?
可是谁又在意?信徒还是新神明?
耳边的歌谣不断回响,那消散的神魄游荡在空中,阿白最后感觉到的是喜悦。
成为神明的喜悦,拥有神明神魄力量的喜悦。
无人在意是否甘愿赴死的阿忧,也不会有人觉得这很残忍。
歌谣结束时,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有力的手压住,阿无扭着她的身子令她转过去。
眼前的遮蔽也消失,映入眼前的是同样的花柱,是来时的路。
身后信徒簇拥着大管理走来,渐渐离开圣殿祭坛。
阿白想要回头,阿无却阻止她。
“回去吧。”他难得地牵着她的手,一双手冰凉至极。
阿白却感觉到他的慌乱。
是在为自己的同门而不甘吗?
她凝视着他的侧颜,此刻他面无表情,除了最初的手颤外,再无其他异样。
阿无走在前面,感受着掌心的温暖,心里的燥郁抚平许多,那一幕令他回忆到师傅死的时候,还有念神。
都是为了一个谎言。
他不喜阿忧,却也对此感到愤怒……
他无法阻止,因为这是师傅告诫他的规则。
月夜
祭坛已然被蓝色神魄包裹,显然神明力量散尽。
神魄好似蓝色尘埃游离在宫殿中。
画音踏着夜色走进,望着水面的水晶棺,冰已然将棺椁紧紧包裹覆盖。
距离信徒到来还有半个时辰,在这个时间里,她需撬开阿忧的水晶棺,如同她曾经撬开茉莉的一般。
她左手指尖划破掌心,血气从掌心而出瞬间包住冰棺,血燃烧着。
但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