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等待着……
窥探到她脚步时,缓慢地侧目。
一双眼眸中满是桀骜不驯,勾唇一笑间好似在诉说着自己的胜利。
千年前她还未死在王座上时,便会在凛冬时分与他较量。
他们没有特定的约定,却始终会按时到场,他话很少,比试结束后却还是沉默的与她一道坐下,耐心倾听她说话,时不时因为她的调戏而脸红。
她从未觉得阿无会对念神起任何想法,可这样的他为何要执着于此?
阿白想不明白。
思索间诡咩袭来,霎时间阿无闪到她面前抵挡,风雪崩裂间,他挥手揽住阿白的腰身,旋转退后间,两人再次出现在圣殿门口。
大门紧闭唯有阿忧暴怒声音传来:
“要忧神令便拿真相来换。”
站定后阿无松开她,冷眼盯门,“真是够无耻的。”
阿白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松手间她的指尖短暂的触碰着他手背的冰凉。
她无意识攥紧,幽幽目光探寻着他。
阿无转身间身形一顿,随后不耐:“这般看我?胆子大了?想吃了我?”
他故作生气弯腰,俊朗脸颊就这样映入眼帘。
阿白呆看着,半晌,她问:“大人还想要学霜寒一剑吗?我可以为大人学,这样就可以……”
就可以解你的霜寒!
阿白没说完,阿无眼底渐冷,抓住她的手腕指尖施力。
手腕的痛意令她微皱眉,只听阿无恶狠狠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帮我,多管闲事我杀了你。”
“为什么不可以?你都可以为了念神,为何我不能为你?”阿白质问。
她直勾勾地盯着阿无,好似要看穿什么。
阿无瞪大着眼,属实没有想到她会这般说,久久相望后,最终他妥协:“你受不住的,我也不是为了她。”
话落他松开阿白,淡淡道:“走吧,去找所谓的真相。”
阿白望着他的背影,视线落在红了一圈的手腕,黑气缠绕着,她感受不到痛,红点也在慢慢消失。
第一次她看见这般的阿无。
好似……好似被拔掉一切刺的刺猬般。
这般样子让她想到他注视明月时的表情,难道是因为君莫?
她带着困惑,跟了上去。
……
信封的字体唯有在无度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