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的疲惫感却如此清晰。
她有些站不住地后退,刚好撞上迎面而来的阿无。
阿无轻扶着她的手臂,探身进入她的伞间。
伞面很小,因着他的靠近变得拥挤些。
对上突然闯进的眼眸,阿白有一瞬间的恍惚,气息急促起来。
阿无抚上她举着伞的手背,将伞柄收入掌心。
摇摇欲坠的伞变得稳重些,他搀扶着阿白,轻声道:“也不必看到我,就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怕我责备你?”
“为何?”阿白气若游丝,一点点吐出:“大人未免太霸道了,明明……”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没等说完,阿白感觉眼前一黑,跌落在阿无的胸膛。
阿无还气定神闲的听着,突然的变故令他慌神,手一松伞柄掉落,淅淅沥沥的雨落下。
他用神魄阻拦着,连忙拦腰抱起,“喂……阿白,你是故意的?”
“赶紧醒……我可以不惩罚你。”他边说着边抱着她回到客栈,慌乱的脚步暴露他内心的慌乱。
阿无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榻上,此刻才发现她脸色无比惨白,身体也不停的颤抖,好似很冷般。
他指尖探寻着阿白的眉间,神魄气息微弱。
不过分开短短半日,她竟然亏空的如此严重。
他不悦的皱眉:“这般不会照顾自己,真是没用的。”
无念珠在他掌心消散,化为白光不断钻入阿白眉间。
待她脸色红润些,不再颤巍巍时,阿无松了口气。
他静静坐着,紧盯着她,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不能离她太远也不能分开时间太久,不然她这般没用指定把自己搞死了。
阿无细心的为她盖上被褥,视线落在她露在外面的指尖,带着粉粉的光彩。
莫名的他握住那粉嫩,暖意从指腹不断传来,他明显看见阿白颤了下。
想来是被他冷到了,阿无没有松手,嘴角勾起坏意的邪笑。
……
阿白感觉自己落入无尽的深空,她一直在下坠,失重感不断袭来,惹得她喘不过气。
一会儿又好似被海水冰冷地拍打,令她感到钻心的刺痛,止不住开始抖动。
最后一抹阳光好似从天际投下,照射着她的身躯,顿时一切都温暖起来。
唯有指尖好似一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着她指腹,怎么拽都无法挣脱。
隐隐约约的冰凉在温暖中倒是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