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东面只有她和画音,后来便不只有她们。
她会教信徒修行,会给信徒讲关于神明的故事和关于她的故事。
她的信徒离开后也会学着她的样子去帮助,让信仰传承……
过往犹如轻轻拂过的话语,在薄纱落下后被掀开。
此刻阿白有些明白为何她的信徒不减反增了,恐怕这其中都是画音的功劳。
眼下不过是冰山一角,在阿白看不见的地方,恐怕画音也学着她曾经的样子帮助着信徒。
她最是像她,也最得她喜欢。
阿白看着曾经倔强又调皮的画音,此刻稳重老成的样子,她忍不住叹息。
她的叹息很短却还是被画音所察觉。
“谁在偷听?”画音冷眼转身,触及视线的瞬间神色愣住。
她驱散了孩童,直勾勾盯着阿白。
阿白又怎会不懂她所想,她在静待着自己的走近。无奈一笑后,抬脚缓步上前。
“好久不见。”
“不过是昨夜才见,何来这一说?兴师问罪都到无度了?我还是小看你了。”
“误会了,我不过是来找人而已,你是……意外之喜。”
瞬间画音面色一沉,左脚后迈了一步,那是她将要出手的象征。
阿白连忙道:“我来此不是为了和你打架的,颜宽之事已然解决。”
“我只是……刚巧路过。”
画音收回脚步,冷哼道:“我是受邀而去,就算没解决又与我何干?”
“倒是你,贸然前来就没想过回不去?”
“姑娘都回得去,我又何尝不能?”
阿白自信回答,惹得画音嗤笑。
“不自量力的人还真不少。”
“既无事便别再打扰。”
她兴致全无,转身踏上透明阶梯,
阿白望着她的背影,最终走进悬浮书屋,一边观察一边思索。
所以这里是她的居所?难怪她无论如何都寻不到她的踪影?
想到刚才的画面,单单宣告是没有用的,信徒不会信仰虚无的王座。
恐怕这一千年她的信仰永垂不朽,是画音在扮演着她解决着信徒的麻烦,并且将这些宣言传唱。
王座坍塌时她在一众诅咒中并未听到画音的声音。
她是在期盼自己的到来?
还是想要取代?
她帮助颜宽又是为何?
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