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也是,他没有故乡,泯司成了他的故地。
一个无法死亡无法离开的故地。
他伸手探入自己的胸脯,感受着心脏剧烈地跳动,急促却又带着难以控制的欣喜。
渐渐的他沉睡过去。
……
阿白回到屋子后,轻触着脖颈处的红痕,显然阿无下手很重。
“真是个神经病。”她用神魄治愈着,望着镜子的自己,嘴角更加上扬着。
“没眼光,这多好看。”说着她抬手转着圈,裙摆犹如花瓣般。
她如清晨唤醒的露珠,滴落的瞬间便能引起心口的涟漪。
……
过了两日,颜家突然宣布新的家主,新的家主一反常态竟然是与颜家毫不相关的外姓人。
也就是当初目睹颜宽死亡的月儿。
她被冠上颜姓,在一众质疑声中展示了颜家的独门手艺。
因颜月成为家主后亲自参与木刻,乐蜀自古以来的传统被打破。
不少信徒闹起来,最终还是神明出现制止了这场闹剧。
阿白和阿无在露台上看着这场闹剧最终的结束。
这几日她都按兵不动,想看看颜家会如何?
顺便查了下画音,她好似突然出现的人物,没有任何消息。
她突然出现在颜家想必她定也参与了合作。
可惜她没探寻到对方的踪迹,对方好似消失了一般。在阿忧离开时,她与颜月目光对视,随后两人默契地移开。
此刻阿白也想明白了。
原来不过是借刀杀人啊……
她手肘在桌面上撑着下巴,“大人,你好像被算计了?”
阿无抬眸,冷哼一声:“和她合作准没好事。”
他竟欣然接受被当枪使,阿白觉得这不该是阿无的反应,想到他们认识良久,恐怕都知晓彼此。
所以蒙在鼓里的是她啊?
难怪阿无离开的这般爽快!
阿白很是无奈看了阿无一眼,“大人,看来我对你还是不够了解。”
“哼……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有很多时间了解。
阿白有够无语。
待一切安定后,颜月将颜家管理的井井有条,生意蒸蒸日上。
不过唯有一事怪异。
与颜家自是交好的苏家却被颜月无情打压,如今已然呈现颓败之势。
阿白再次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