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最角落的窗边,阳光恰巧洒在她身上。更加能看清她十指间缠着的绷带,有些旧了,上面还有些血迹。
在她的桌子前,摆着一堆木刻,阿白从木刻上窥探到了与竹叶记忆中女子相似的气息。
她是谁?
阿白扫了眼很快移开,与颜宽奉承几句后便找理由离开了。
离开时她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一路上,她观察着此地的地形,余光打量着那个女子,她该夜间探寻一番。
夜深,月亮攀上枝头。
阿白趁着夜深悄然潜入,一切和白日相似却又让她感觉到怪异。
她身着黑衣融入夜空,穿梭在屋檐之上,待走进犹如深渊的走廊时,她感觉呼吸都快要停滞。
一切很是不对劲。
阿白观察着,四周好似在漂浮着什么身影,风吹拂着连带有股熟悉的气息逼近。回头间,一团黑气迅速涌入她清澈眼眸。
一时恍惚,她眼前一抹黑影迅速靠近,不等她反应长刀就狠狠刺穿她的腹部。
她悬于高空,下方犹如密林的亭廊。
阿白不可置信地抬眸,月光下眼前的身影露出俊俏的脸庞。
“阿无,怎么会是你?”
她捂着腹部,剧烈的痛感袭来,脑袋也晕晕的。
阿无嗤笑着抬手死死掐住她的脖颈,窒息感席卷而来,阿白瞪大双眼,双手用力掰着阿无的手腕,试图让他松开手。
她用了狠力,白色神魄不断缠绕他的手腕间,白皙的肌肤被划出血痕。
他好似感觉不到,掌心力气越来越大,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阿白,“你该死,抛弃者都该死。”
黑色神魄好似失控,悉数缠绕着阿白,她神色浮现痛意,浑身好似在被凌迟般。
唇瓣微张却始终无法发出声音,她眼眸注视着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空气中开始弥漫无名的清香。
阿无如黑曜石般深邃眼眸此刻变得猩红,阿白犹如猎物被锁定。
他好似陷入一场噩梦,一场只有死局的噩梦。
乱葬岗下,大雨倾盆,他全身无力躺在泥土中,周围是拿着铲子的族人。
夹杂雨水的泥沙带着潮湿,全数落入他脸上,他整个身躯被掩埋。
阿无深邃的眼睛却从未闭上,直直盯着站在木伞下一身金色华服的少年,以及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