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叶,她骗了你,她不会赴约的,她将你出逃的消息给了我,为的就是能够顺利嫁给苏家长子,她早就忘记了和你的约定。不想要来世再次成为月息花的主人,就记得听话,听该听的话。”
“记住这次的教训。”月姑伸手拍打着她因为受刑而越来越苍白的脸。
最终嘲讽一笑后,带着人离开了她的院子。
竹叶就这样伤痕累累地被晾在院中,她默默看着灼伤溃烂的指尖,抬眸注视着月息花。
恨意从她眼底浮现,她嗤笑着,最终院子里贯穿着她痴痴的笑声。
这一切好似都在嘲讽她的愚蠢。
后来她不再出门,沉默麻木地待在屋子里,月息花也随着她开始垂落。
月姑起初还会惩罚她,可哪怕肌肤溃烂,痛不欲生,她都不再饲养月息花。
竹叶好似等待枯萎的花朵,在漫长的岁月中等待着自己的宿命。
她向往自由,却在此后在恐惧中渴求自由。
这份渴求成为向死的决心。
阿白望着她的回忆,心里揪痛着,她始终想不通为何花颜会没出现。
看着竹叶沉睡的模样,她更加疑惑的是花颜的身份。
据她所知苏家的主母并非颜家女。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竹叶在月息花下苏醒,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酒味。
她好似梦到了过去,记忆犹如走马观花般,她有些恍惚,身边已然没有了阿白的身影。
想到昨夜的对话,想来她离开了。
她缓慢地起身走下根系,石桌上还摆着昨夜的食物,白玉瓶下压着张纸条。
“竹叶姑娘,勿念。”
字体娟秀,想来是阿白所留。
风轻轻吹动着,纸条飘荡。
此刻方屋一片宁静,倒是增添了一抹孤寂。
阳光带着暖意却并不灼人,反倒是给人种暖洋洋的感觉。
月息花泛着粉色,显然今日也是欢喜日。
茶馆阁楼,
阿白依旧站在露台上,仔细打量着城中,她今日身着粉色襦裙,长发盘着步摇固定,走动间珍珠链条不时敲打在背。
她有些无奈地撑着手倚靠在露台柱上,直至今日她还是没有察觉阿无的气息,好似完全消失般。
怎么也找不到人,就像……就像离开了乐蜀般。
“阿无,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