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一意孤行,这也能怪她?
阿白把他的气愤误作为是因为她浪费了无念珠。
在她琥珀色的眼眸中,阿无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轻笑道:“阿白,别忘了你的承诺。”
“以后……你胆敢再呼我名……我定饶不了你。”
他的声音突然温柔,阿白却感觉到下巴上传来痛意。
阿白:“大人,我错了。”
她有些茫然,自己何时说过什么承诺。
但是此刻她还是决定不和阿无计较。
反正他是个疯子。
她的茫然和无措取悦了阿无,他松开捏紧的下巴,观察着她的脸色。
她的脸色如今已然变得红润起来,想来是无念珠起了作用。
余光处,一抹身影走出。
阿无神色冷淡起来,附身对着阿白道:“她出现了。”
霎那间
阿白转过头看去,只见方屋中,一袭红衣女子走出,腰间佩戴的月息花花瓣变得透白色。
她神色冷漠,好似麻木的人偶,手中拿着花篮,默默地推开方屋的门走了出去。
偌大的月息花将方屋笼罩,此刻耷拉着花蕊朝着竹叶的方向,好似期盼她的回眸。
可惜她并不在意。
眼见竹叶越走越远,阿白问:“大人,我们现在要追上去吗?”
“不然呢?”阿无冷哼。
阿白窥见他神色的无语,默默低声提醒:“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呢?”
此刻阿无左手虚搭在她的手腕,右手轻轻扣着她的下巴,两人靠的很近。
微风拂过,发梢也开始缠绵,鲜花在身后的墙上盛开,一切看起来很是浪漫与般配。
听到她的话,阿无此刻才意识到不妥,墨色眸底闪过一丝无措,空气中的清香令他耳畔微红,他猛地后退,有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合不合适由不得你管,赶紧跟上。”
此刻他离开的身影尤为迅速,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阿白:“……”
月息花开在乐蜀的任意角落,蔷薇攀附,花好似将整个城邦包裹般,每一位乐蜀人腰间都会佩戴月息花花瓣。
根据花瓣的颜色可以判断此刻人们的心情,因着看见透白色时大家会选择不打扰。
竹叶走在街道上,神色很是冷淡,四周热闹的市集好似与她都没有关系,留给她的只有无尽蔓延的冰霜。
她拿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