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用了点力,阿白明显感受到臂膀传来的痛意。
微微皱起眉头看向他,一双杏眼满是困惑。
她低声道:“大人,在别人的地盘这样不好吧。”
“我们不是秘密出行吗?”
阿无不满的神色听到秘密两字时明显顿住,迟疑片刻后,他松开她的手臂,对着阿忧道:“你让我来做什么?”
转变如此之快,阿忧感觉很是稀奇,“阿无,你私藏念神,让你来不是应该的?”
“她不是……”
“眼瞎就去治。”
见他神色越加阴沉。
她随手一挥,面前出现一抹身影,她无所谓道:“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云上大人已然不追究此事,此刻请你来是为了竹叶一事。”
“竹叶是方屋的主人也是负责饲养月息花的,最近我发现她情绪极其冷淡甚至没有情绪,月息花也呈现垂败姿态。”
提到这,阿忧有些沮丧,“无论是忧愁日还是喜乐日她都是如此,越加显得麻木了。对此已然有无数修者去解决,显然都未成功,此事恐怕还要麻烦你们。”
“月息花是不能垂败的。”
阿无望着画面上冷淡的女子,她坐在月息花旁,神色却麻木至极,很是不解:“换一个不就行了?”
“方屋的主人除非死亡不然不能更换。”
“杀了不就行了。”
“阿无!”阿忧气的咬牙大喊。
阿无很是无奈地耸肩,“这里就是麻烦,不如泯司。”
阿白:“……”
泯司都是被云浮驱逐的,当然任邪神随意处置,可云浮五地对于生命格外重视,是不允许随意践踏夺取的。
这也成为了阿忧的一道难题。
阿白发问:“若是成功了,我们是否就可以得到忧神令?”
阿忧看了她一眼,轻轻笑道:“成功者才有资格讨价还价。”
言下之意可行可不行,做与不做看你。
阿忧的眼底露出一抹狡黠。
霎时风雪出现眼前将一切淹没,下一秒两人站在圣殿门口,圣殿大门紧紧闭着。
他们这是被驱赶了?
阿白诧异抬眸朝着阿无看去,阿无冷哼:“装货,别让我有机会逮到你。”
见状,她心中叹气,不知为何在阿忧面前,阿无有些幼稚呢?
难道是两人都有点疯的原因?
对于两人初来乐蜀,阿忧已然安排好了住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