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无只觉得荒唐:“什么时候带个信徒还需要通报了?”
他这话出奇的怪,梦生问:“你不知道她的身份?”
“当然知道,不过是一个信徒罢了。”阿无神色淡若的举起杯子小酌。
梦生却笑出声,“所以你就为了她离开泯司了?你不是说邪神永不出泯司吗?”
“她想来便来了,就当是一场游玩。”
阿无语气平静,他才不会蠢到告诉他念神诅咒之事。
眼下源镜被他弄成这样,凡是踏入者的身份他都会知晓,光越那边没消息,定是念神也没出现在源镜。
他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梦生听闻只觉得阿无被附身般,他连忙站起来在他周围转悠,“我的乖乖,什么时候邪神这般善解人意了,阿无你莫不是撞上什么脏东西了吧?”
阿无:“……”
阿无把脚移到梦生脚下,下一秒他“啊”的一声,踉跄着身子,险些摔倒。
见此,阿无嘴角勾起,不耐道:“没事我走了。”
他放下杯子,欲起身,梦生连忙拦住道:“自然是有事。”
梦生再次重复:“你当真不知道她的身份?你就不怕她骗你?害你?”
阿无投来冷眼,“我还没有蠢到这般地步。”
言下之意便是不可能。
他这般自信且欠抽的模样,梦生决定不告诉他真相,“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梦生将腰间的白玉放在桌前,说:“你虽不说,不过想来是需要这个的。”
他收起笑意,语气诚恳道:“留你不过是想要说句抱歉,当年之事我没能帮你。”
阿无并未答,拿起白玉便转身离开了。
他这般模样倒是令梦生不满了,“喂,怎么说都该说句话吧,没礼貌。”
月色笼罩在长亭,水面倒映着梦生的气急败坏。
阿无背对着他,嘴角却上扬着。
皎洁的月光洒下,樱花小径尽头,昙花环绕的露台,阿白站在那里,她的脚下是大片的海域,以及坡度上密密麻麻犹如碎星般的白屋子。
人们皆在街上,布置着烟花的位置,屋上的窗户被打开,有小小的头探出来,大家都很是期待的模样,欢声笑语席卷着源镜。
清风吹拂着她秀长的发,腰间的白色发带跟随着裙摆的方向浮动,她的神色却布满愁色。
梦生会和阿无说什么呢?
真是叙旧还是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