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看着这一切,“你敢这样对我,白氏子不会饶过你的,他绝对不会……”
阿白怒吼着,屈辱地被压在地上。
似是听到笑话一般,女子大笑道:“白氏子?你不会真以为他会爱上你这个从泯司逃出的背叛者?此刻他正等着你的神魄修行,他巴不得你去死。”
女人踩着阿白发白的指尖,似是嘲笑她的愚蠢,嗤笑道:“愚蠢的女人你就等着被棺木封印,血流为引做饲养的祭品吧。”
阿白死死地盯着她,指尖的痛处令她皱眉,她咬紧牙关不让痛苦溢出,“不可能的……”她不甘的开口,泪划过脸颊。
女人欣赏着她的惨样,只觉得可笑。她将白花环戴在阿白头上,将她带到了昏暗的地牢。
地牢中四周空旷,墙面镶嵌着金色蝴蝶,墙角一路盛开着白兰花,花蔓延至中央摆放的木棺,木棺上面雕刻着符文。
阿白知道这是什么。
棺杀祭……
将合适的祭品放进棺木,棺木关闭,骨钉封死,千刀万剐下血溢……
一旦成功将可以夺取祭品的神魄。
云上世界不允许夺取神魄,违规者死……
此等方法可无伤夺取,难在祭品当是挚爱!
见此,阿白瞪大双眼,心脏似被凌迟般,令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痛苦被女人看见,她示意仆人放开阿白。
脱离束缚的阿白,身子好似被钉住般,每一步上前都很沉重。
她缓慢走上前,指尖抚摸着那深陷的符文,每一个纹路都是夺命的记号。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这般对我,他说过的,我才是最重要的,是比命更重要的存在,他怎么可能……”
阿白不信的呢喃,身后响起轻缓的脚步声,悦耳的铃铛音和桃木香。
骤然她满怀期待转身,刹那唇瓣微张,血从嘴角溢出,瞳孔一怔。
眼前男子轻笑着,温润如玉。可她却觉得冰冷至极,视线下移至胸口。长剑狠狠刺穿,似觉得不狠,他双手握紧剑柄用力刺进。
触目的刺痛像凌迟般狠狠折磨着她,痛不断充斥着她的感官。她颤栗着身子,掌心抓住剑,问:“你不是说过会守护我吗?”
“无论我是谁,都会是你的爱人。为什么,你要杀我?”
她任由血从掌心流出,用力地握紧,不甘心的看向他。
白氏子轻笑道:“阿白,我该说你愚蠢呢,还是深情?一个杀死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