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刚从泯司出来的信徒怎么可能知道连邪神都不知晓之事。
此时,阿嫲转身举着白花环,脸上露出笑意,褶皱在她脸颊上更加明显,她面色慈善,阿白却感觉那是面具下的伪装。
她靠近时阿白的心跳加快,身体也僵硬起来,她死死盯着阿嫲手中的白花环。
比起她的警觉,阿无倒是随意很多,他扮演着温柔的墨公子。
阿嫲走近站在他们面前,她取下一个白花环就要给阿无戴上,阿白见状猛地伸手阻止,白花环因着她的触碰骤然散落一地。
花间的金光消散,只留下淡淡清香。
阿嫲呵斥:“你在干什么?”
“我不会让你伤害阿墨的。”她伸出手将阿无护在身后,她无法说出真相,却可以伪装成一个关心者。
“我和阿墨自幼相识,压根就没见过你们,阿墨不懂,你们骗得了他却骗不了我,要想要伤害他,你先从我的尸体上碾过。”
话落,惹得一众村民大笑,他们本来看见阿白将花环碰掉很是生气,见状也觉得情有可原了。
另一个阿嫲走出,道:“阿湘啊,你这孙媳妇选的很是不错啊。”
“和她婆婆一样鲁莽。”阿湘故作嫌弃,眼底却很是欣赏。
她解释道:“白花环是阿祖的祝福,也是对阿墨归宗的默许。”
“这不是什么会伤害他的东西。”
说着她快速将剩下的白花环戴在阿白头上,阿白震惊不已,骤然站起来。
脑海浮现她被强制扯下凤冠,戴上白花环,神魄被禁锢的同时,被强行推进棺材中,长剑直直的捅进她的胸膛……
她眼底一闪恐慌,抬起抚摸白花环的指尖都微微颤抖。
这一幕被阿无察觉,他起身掌心抚上她的手背,“发生什么了?”
她眼底的惊恐令他不得不怀疑,白花环上是否被动了手脚。
阿湘阿嫲见状也担心的看过来。
冰冷的掌心唤回阿白的理智,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此刻意外的给了她安全感。
她微微摇头,苍白的脸颊扬起笑意:“我没事,刚才站起来太快,扭到脚了。”
这是个拙劣的理由,阿无却并未看出,霎那间将她抱起来。
失重的瞬间,她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空气中的青桔味更加清晰。
在阿湘阿嫲看来,他此行是关心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