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看着海棠的血脉如此,她会心疼。
她蹲在梦生面前,对他扬起安抚的笑意。
琥珀色的眼眸好似有着魔力吸引着他,灌入体内的温暖神魄令他感觉浑身不再发疼,模糊间好似闻到一股熟悉的无名清香。
他有些呆呆的注视着她。
阿无在远处盯着这一切,指尖紧紧攥紧,心中涌现酸涩,眸底蕴满浓烈恨意。
他不该如此,可此刻却控制不住不断涌出的嫉妒,他恨不得杀了阿白和梦生。
掌心的伤口慢慢愈合,梦生脸色渐渐好转,阿白便收回自己的神魄。
安音在一旁见此,特意向她表示感谢,“多谢安姑娘,是我疏忽了。”
她边说着,指尖边挽上梦生的臂膀,这是极具宣示主权的行为。
梦生低头:“小娘子怎会疏忽,学子们都受伤了,你安排那些已然够头疼的,是我疏忽,忘记给自己治愈。”
他宽慰着安音,在他眼中她从来都不会有错。
指尖抚摸她担忧的脸庞,温柔一笑。
安音这才露出笑意。
阿白定睛看着这一切,他的话很是奇怪,但想到了阿无说的修复,见两人如此恩爱,或许她想错了,如今梦生不会治愈,只有他知晓。
不过只要梦生能够开心就好。
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瞧好撞上阿无冷冽目色,想到刚才,此刻她有些无措。
她刚刚可是拒绝了阿无。
这疯子不知道会不会发疯……
梦生见此特意打趣,走来的阿无:“阿墨你这样可是会吓到安姑娘的,之前的事纯属意外,你这人就别这般小气了。”
对于书院的谣言他早就书信向他解释,也表示自己已有心上人。
奈何他迟迟未回信,他们自幼相识知道这小子醋坛子很深。少时只要有人接近安音,他都会很生气,对所有男子都防备着,哪怕他们关系再好对于安音,梦生都很少见着安音。
他这才有了逗弄之心,说起来也是他的问题。
他对阿无赔礼道:“此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和安姑娘并非传言中这般,她本就善良,见同窗受伤自然会出手相救,你就别吓唬她了。”
“哦?”阿无轻笑:“你倒是比我了解?我还不知道阿音是这样善于助人者。”他抚上她的腰间,将她带在怀里,眸底似笑非笑的看她。
阿白面露讨好:“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