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视角里,他看见了阿白对梦生的怜惜,有那么一刻他心中浮现怪异的感觉。
很短暂,他却知道自己在嫉妒。
嫉妒他被她护在身后,她坚定的为他辩解,那一刻他的视线都投在她身边,那一刻她好似全身都泛着光芒。
当他意识被弹出的时候他知道阿白打的赌约输了。
阿无挑眉,“什么都不懂敢和人打赌,不知道该说你心大还是狂妄呢?”
阿白不解,他说的是自己和安音的赌约。
“一个赌约而已为何不可?”
“还记得,那里面曾说过什么?”他示意阿白望向远处的白城。
白城的轻音也顺声响起,十分空灵,阿白陷入回忆。
“莫要在诅咒中死亡……”她重复着当时诡异的男音。
与阿无莫名提及的赌约联想,突然她想到了安音未说的帮忙之事。
她脸色煞白起来:“她想要做的事是成为我?”
只要成为她,安音便可以参与院士选拔,她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当院士后还会把机会让给别人呢,好东西当然是握在手里才是真的。
“所以所谓的诅咒在那里被称为赌约?”
阿无冷哼:“也没有笨到极致嘛,你与她做赌输了,而源镜的规则是入梦者不可在诅咒中死亡,输了的瞬间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怎么可能,不是只有梦生……”
“他爱慕你。”阿无打断她,话语十分笃定。
“他对你心动的瞬间,这个故事便崩塌,你被扯回现实。”
“那他呢?他的结局是什么?”
“你觉得一个弑母者的结局会好吗?”
阿无比阿白看见的更多,脱离阿白的视角后,他看见真正的梦生,他和他一样,一个疯子罢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阿白反驳。
“是与不是不重要,他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无论你怎么帮他,命运都会将他带到该去的地方。”
命运该去的地方?
阿白看着他,她突然觉得或许都君所说并不是误会,而是他既定的必经。
“所以,大人很早就知道了?在摘下昙花时?”阿白知道了一切,转瞬质问起来。
阿无点头:“神明的戏码从上位便如此,在源镜,只有完成他的故事,才能跨过昙花见到他。”
“那为何不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