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拍上了桌子。
亓初却还是那样安静,他静静的看着宋汝贤:“怎么?要把我再次锁起来吗?就像以前的宋知显和宋知了?”
这一句让宋汝贤瞬间呆愣住,夜让一直安静的周幼清神情一凝。
“你在质问我之前,我倒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宋知显为什么会从学校里的优秀学生变成今天这种废物?宋知了为什么会单单因为一本日记就跳楼?你明明只想要一个听从你安排,表现得体的儿女,可到最后为什么成为你最得意作品的却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宋知更?难道你真的以为错的只是他们吗?”
一声闷响,茶盏掉落在地上。
“你给我住口!”
亓初摸了摸额角的痛处,才发现已经开始渗血了。
那血流的很快,直直划过他的脸颊,掉在他的衣服上。
他缓缓站了起来,俯视已经愤怒到极点的宋汝贤,声音仍旧平淡:“少把什么血缘情份,人伦天伦说给我听,我不是他们,不会产生任何罪恶感,更不会和你妥协,生生把自己逼疯逼傻。当然,如果你愿意,我也能和你争得面红耳赤,最后闹成一场丑剧,闹的旁边的邻居听墙根——宋老师,我给你体面。”
说完,亓初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在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又转过头,说道:“如果你气的实在想把我拎起来揍一顿,或者把我撵出去,没关系,我门不锁。”
说完,亓初关上了门,和衣躺在床上,他看着床边那扇窗子外的雪夜,神情依旧淡然。
他拿出几张纸捂住流血的伤处,闭上眼,缓缓的叹了口气:“真是失败的庆生啊。”
怪不得今天看黄历,说是得凶,真是可惜了今天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