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不由咋舌:“腿真长,一跑都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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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她了。
——我想宋知更。
这份念头就像是教徒的信仰,也像是瘾君子的毒瘾,推翻了亓初所有的理性。
这并不是好事。
他也清楚的知道。
亓初奔跑着,打开了关机的手机,手机立马被人拨响。
他一看,停下了脚步,立马接通。
“你他妈给我跑哪去了!!”
这一声猝不及防的怒吼让亓初一顿——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宋知更骂人。
“我——”
“你人呢!电话关机,衣服也不见了,你他妈给我搞青春期叛逆?!”
“我——”
“你在哪!给我说明白!”
亓初停下步伐:“我、我在阆城。”
“说、明、白!”
“我马上去车站——”
“阆城哪儿?我说了,给我说明白。”
亓初望了望周边,给电话那头说清楚了位置。
“待着。不许动,一步也不许动。动了我把你腿打断。”
那边挂了电话,亓初放下手机,似乎仍是被冲击的待在原地,真的一步也不敢走。
等了二十来分钟,亓初的手机又响了。
“站在原地,把手举高。”
亓初依言,把右手举高。
不出十分钟,亓初看到了在人潮里拿着手机冲自己走来的宋知更。
亓初突然心跳的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宋知更冰冷的面孔,还是因为她微红的眼尾,又或许是她乱糟糟的头发。
亓初一直无视周边人的目光,仍旧站在原地,高举着手,似乎是人潮涌动里钉在原地的一棵树。
他看着宋知更走近了,她出了汗,没梳的长发乱糟糟,眼尾微红,眼睛寒戾。
亓初张了嘴:“你——”
宋知更望着他:“闭嘴!”
亓初立马闭上嘴。
宋知更皱起了眉,低下头,捂住了脸,似乎泄力一般的往后退去,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亓初吓到了,立马俯身要去抚她。
宋知更却打开他的手,撑着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亓初连忙跟了上去。
亓初看着宋知更的背影,一路跟着。
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