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汝贤气极:“那什么事重要?我问你什么事重要?难道哪一天知更跑过来和我说她不当医生了才作数吗?你明明就知道,明明知道……”
说道这儿,他停下了,只是看着沉默不语的宋知更,语调微沉,说了些话。
约莫都是劝自己好好当医生,不要记在心里的话——宋知更这样猜测,宋汝贤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下去。
她回忆起在宋汝贤痴呆的日子里,他温和的看着自己,一声一声的叫她——“知了”,“知了啊”……
她不止一遍提醒他——我是知更。宋知更。
老人仍旧这样温和的叫她——知了。知了啊。我们要做大医生的知了啊。
宋汝贤仍旧在说些什么,宋知更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觉的刚刚剥过橘子的手黏糊糊的。
啧。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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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初停了车,坐上电梯,看着站在不远处停好车的小羔羊,他背着书包躲开了亓初的眼神。
活像尾随汉。
如果亓初不知道他和自己住对门,可能早就把他在半路上揪下自行车打一顿了。
亓初开门进屋的时候,看着坐在落地灯下的宋知更,愣了愣,问了句:“不冷吗?”
宋知更转过头:“哦。不冷。”
亓初放好了鞋,看着黑暗客厅里最光亮角落里的人,皱了皱眉,开了大灯,照亮了整个客厅。
在开灯的那一刻,亓初看到宋知更像是有些害怕般的缩了缩。
亓初一顿,随后开口:“吃饭了吗?”
宋知更闻言,笑了笑:“你怎么总是先问这一句?”
这么笑着,宋知更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
亓初放下书包,就要走近厨房:“想吃什么?馄饨可以吗?你上次买的我看没煮完。”
是有些饿了——可宋知更仍旧只窝在沙发里,没有应声,没有动作。
亓初的动作很快,一会儿就端了一碗馄饨递给缩在沙发上的宋知更。进屋拿了毯子,放到宋知更的腿上,在看到被冻紫的双脚时,又去拿了小太阳放在她旁边。
宋知更看着他忙完这一切,又坐在一边在桌子上做起了作业。
小太阳暖烘烘的。
手里的碗也是滚烫的。
——我好像是饿了。
——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