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翻开手机,却没有一个能说话的对象。
宋知更放下手机,慢慢消化自己的不安。
这大约是很好的——至少从满地鸡毛的日子里解脱出来了。
宋知更想。
她努力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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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八点了,天也已经黑了。
宋知更靠在车窗边,路过桥头的时候,正好看到绽在天边的烟花。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同事于璇。
宋知更还记得,于璇是她大学师姐,后来一起进医院的。于璇家在外地,也没什么朋友,还挺喜欢和自己玩的,四年前还是常常联系的稍微亲密的同事。
因为当时自己因为宋知显(宋家长子)的债主来闹事,自己的手筋断了,只能从医院辞职。那时候,于璇也常常问候。可是再后来,传出了宋知更做了院长情妇的传闻,于璇便也很少和自己联系了。
“知更啊!生日快乐!”
宋知更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除夕的生日:“啊,谢谢啊。”
“我刚飞回家呢!你在干啥啊?回家了没啊?”
“我才坐上车回去。”
“哦。好好玩吧,回来了我给你带我家的特产啊,就当生日礼物了啊——”
还没等宋知更回话,只听于璇那边传来一声尖叫:“啊!熊孩子,离我的口红远一点!”
“知更,我待会给你打电话啊!”
说完,便挂了电话。
宋知更愣了愣,随后一笑,似乎踏实了一般的心安。
手机微信连续响了几声,都是些以前半生不熟的朋友还有现在的同事提前发来的小年祝贺。却没一个人发来一句生日快乐。
宋知更一一看了,也一一回复了,然后再一一删掉。等回复完了,也到了站。
宋知更下了车,走了几步,转过几条巷子,便到了老宋家。
这是个小型四合院,朱红砖瓦,白色墙壁,院里的树木高过屋檐,还有一扇有些生锈的铁门。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还贴着对联。对联是手写的,笔迹刚劲有力,一看就晓得是行家写的。
宋知更站在门口,有些迈不动步子——在和宋家闹翻之后,她也有两三年没进过这院子了。
宋知更看着那对联,记起四年前老爷子也是精气神不错,可是已经很久没写过对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