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孟父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声炸雷在雅间里轰然炸开,“你跟我说说,华儿是哪种女子?你给我记住,她是你堂姐!是我孟德斌的女儿!岂容你这般作践?”
他越说越怒,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孟知远,我待你不薄!次次你们家里来求,哪样少了你们一份?!你就这般在外面编排我女儿的闲话,坏她的名声?!”
孟知远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
孟父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圆凳。
圆凳咕噜噜滚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孟知远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孟父怒不可遏,“你偷窥跟踪,散布谣言,带人闯门,这些都是一时糊涂?”
孟知远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孟知华在一旁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爹,我看他不是一时糊涂,是背后有人指点吧?”
孟知远浑身一颤,冷汗涔涔而下。
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了,咬了咬牙,终于开口:“是……是表姑母,是孟桂芳!是她,是她让我做的!今天也是她让我来的,她说她会在外面等着,等我把场面闹大了,她就进来……”
而此时,孟桂芳正站在厢房外面。
她本来正竖起耳朵,想听听里面闹到什么程度了,好挑个最合适的时机进场。
然而她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紧紧攥着那方帕子,几乎要将它绞烂。
她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孟知远那个蠢货,到现在恐怕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人一步步引到这里来的。
而且那个废物……居然还把她供出来了!
她咬了咬牙,在原地站了几息,脸色变幻了好几次。
如果孟知远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她还能撇清关系。
可那个废物已经把她供出来了,她就算现在走了,孟家也一定会找上门来。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她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孟知远,再看见孟父那张铁青的脸,地上翻倒的圆凳,手心还是瞬间沁出了一层薄汗。
但她没有退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