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孟知华,苏晚宁立刻快步上前,拉起她的手,神色却并无往日轻松笑意,反倒带着几分凝重担忧。
二人无需多礼,默契十足地并肩走入内院,屏退左右下人,只留彼此二人独处。
落座之后,苏晚宁便迫不及待开口,压低声音正色道:“华儿,我今日特意过来,是有要事告知你,你近日务必多加小心。”
孟知华见她神色凝重,心头一紧:“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是赵侍郎。”
苏晚宁蹙着眉,缓缓道出内情,“听我哥说,近日朝堂之上风波不断,白大人步步紧逼,搜集了赵侍郎诸多渎职疏漏的证据,赵侍郎已然被暂时停职待查,权势大跌,风光不再。”
孟知华并不意外。
白清简虽外有光风霁月之姿,内却也有经纬纵横之谋略。眼下白孟既已连枝,对付赵侍郎,本就是迟早的事。
苏晚宁继续沉声提醒:“可赵侍郎此人,向来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最是记仇。昨日我兄长在城中酒楼偶遇他醉酒与人闲谈,他言语间满是怨怼,直言此番落难,多半是因白家与你而起,心中积怨极深,放话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他如今失了朝堂权势,保不齐会铤而走险,私下寻机报复,你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近期尽量少出府门,务必护好自身安危。”
孟知华听完,心头了然,随即从容轻笑一声,安抚神色紧张的苏晚宁:“我晓得你的顾虑,多谢你特意来告知我。你放心,赵侍郎如今自身难保,掀不起什么大浪。我近期本就无意出府,府中守卫森严,再者孟府也遣了贴身侍卫随我入白府护佑,寻常暗算为难,根本奈何不了我。”
她语气笃定,神色从容,半点没有被这桩隐患扰乱心神。
比起李家那摊子破事儿,眼下即将归京的那个人,才是她眼下当务之急要考虑的。
安抚完苏晚宁,孟知华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焦灼,立刻攥住她的手,开门见山抛出了自己最大的心事:“晚宁,这些都是小事,我有一桩天大的急事要与你说。”
苏晚宁见她神色骤变,心头一紧:“何事竟让你也用得上‘天大’二字?”
孟知华凝着眉,一字一顿,轻声道:“白清朗近日就要回京了。”
“什么?!”
苏晚宁豁然睁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震惊,手里的茶盏晃了晃,溅了几点在裙子上。
她猛地前倾身子,压低嗓音,急声道:“他、他怎么会突然回京?!他不是还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