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口边缘磨损与管道入口擦痕在宽度和位置上对应,灰尘层中断位置与管道走向一致。金属细屑分布在管道走向侧缝隙内,集中在一次单向通过产生的范围内。结构物从管道内部经过井口被取出,未再次放回。线头颜色略浅于系统B路径线头,材质相同,被切断的切口与之前的线头一致。如果结构物在井口被取出后继续移动,它的下一段接触点应该在沿井口方向延伸的路径上,距离可能与前几段间距一致。”
她站起来,走到窗台边,往井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井盖的位置在路灯尚未亮起的光线下呈现出比周围路面略深的色调,但肉眼可见的痕迹随着天光减弱,正逐渐消失在路面的整体色调中,只有在光线角度合适时才能被辨识。她站在窗台边没有动:“如果结构物在井口被取出后继续移动,它的下一段接触点应该在沿井口方向延伸的路径上,距离可能与前几段间距一致。”
殷昼走到她旁边,和她并排站着,目光落在同一个方向:“明天天亮后,沿着井口的方向继续走,直到找到下一个接触点。”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如果下一个接触点也和这个井口的距离一致,那结构物的移动序列就有一条固定的间距,整条路径的间距都是一致的。从第一压痕位到第二压痕位,到坑位,到排水口,到井口,每段间距都在同一范围内。它的移动是有固定步幅的。”
窗外天色在变暗,路灯亮了起来,把远处井盖的位置从路面中分离出来,它在光照中形成了一个浅灰色的圆点,与柏油路面形成了可识别的边界。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茶几边坐下,把素描本放回储物格里,又把那根浅灰色线头和之前收集的深灰色线头放在同一物证袋里。殷昼没有离开窗台边,仍然站在她刚才站过的位置,看着那个方向的路灯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