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对殷昼说:“砖块边缘的土壤颜色比周围浅——砖块放回去之后,边缘的土壤仍在持续沉降。它的位置还不是最终的稳定状态。”她把砖块再次取出,放到一旁,坑底的状态和昨天一致,压实层没有被扰动。她重新把砖块放回坑位上方,压平,使它恢复到和昨天差不多的位置,然后站起来,没有停留。
殷昼蹲在她刚刚蹲过的位置,看了一遍砖块边缘的土壤状态,然后站起来跟在她后面:“砖块的边缘在持续沉降,说明它被放回去的时间不算太久。如果坑位在更早之前就被覆盖了,砖块周围的土壤应该已经和地面融合,边缘不会再继续下降。”
她沿着围栏外侧走了大约十米,然后停下来,偏头看向另一个方向。围栏外侧的地面有一片区域比其他地方硬实一些,从远处看和周围地面差不多,但走近后能看到地面上的草被压扁过,已经干枯变黄,方向一致,都是朝着一侧倾倒的,像是被某种大面积平整的物体压过之后没有恢复。那片被压过的区域宽度与结构物的宽度相当,长度约等于结构物的长度,方向与围墙平行。草被压扁后留下的印迹在视觉上与周围的草地有明显差异,枯黄的草茎方向一致,全部倒向围墙方向,与之前的压痕方向一致。她蹲下来,用手套边缘轻轻拨了一下草茎——草茎表面干燥,已经失去了韧性,能被轻易折断,说明被压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她站起来:“草被压过之后没有重新直立,已经完全干枯了。结构物在这个位置停留过一段时间,而且停的方向和围栏方向的压痕一致。”
她走回坑位附近,把坑位周围的区域仔细看了一遍。坑位周围没有新的脚印,没有新的覆盖物,地面的土壤和前一天她离开时一致。她站到坑位外侧大约一步远的位置,用手指碰了一下地面上的草茎表面:“草茎已经完全干枯,被压的时间应该早于系统B路径标记物的形成时间。如果它在坑位中被取出后压过了这片草地,那么它被取出的时间范围可以通过草茎的干枯程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