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压痕的间距与结构物的宽度一致,这个宽度已经被她记录在描图纸上了。她现在要确认的是两道压痕的底部是否存在形状一致但方向不同的凹陷或磨损模式——如果结构物确实是从一个固定位平移到了另一个固定位,那它在平移前和移动后的底部接触方式应该相同,而平移过程中可能会在底部留下与移动方向一致的拖拽痕迹。
她蹲下来,用手电筒侧着光照射第一道压痕底部,光照的角度从一侧切入,使得压痕底部的细微起伏比正面观察时更明显。第一道压痕底部靠近围墙一侧的边缘有一处浅槽,槽深不到一指,槽的边缘比较平滑,像是被某种硬质材料反复压入同一位置后形成的。槽的底部没有颗粒状堆积物,灰尘分布均匀,说明该处没有被后续扰动过。
她没有移动手电筒的位置,将光线平移至第二道压痕底部。在第二道压痕底部的相同侧边缘,她也看到了一条浅槽,位置与第一道压痕底部的浅槽相近,宽度一致,但边缘形态略有不同——第二道浅槽的内沿比第一道更直,像是一次性压入形成后没有再被压过第二次。两道压痕的底部都有浅槽,位置对应、方向一致。
她收起手电筒,沿着两道压痕之间的地面走了一遍,视线贴着地面高度缓慢移动。两道压痕之间的地面上没有明显的拖拽痕迹,但在地面与压痕的交界处,有一小片灰尘的分布厚度比周围区域薄了一些,边缘不整齐,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但擦过的力度不大,只够带走表面最薄的那一层浮灰。那片灰尘被擦过的区域没有方向性,宽度和压痕的宽度一致,从第一道压痕的边缘延伸出来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然后消失了。不是拖拽,像是结构物从第一压痕位置被拿起之后,移到第二压痕位置之前,在地面接触了一次,留下了短暂的接触痕迹,然后被放到了第二压痕处。
她蹲在原地把擦痕的位置、宽度、与压痕之间的间距记录在描图纸上,然后站起来沿着压痕的方向走了一段。擦痕的方向和围墙走向一致,从第一道压痕的位置开始,向第二道压痕的方向延伸,但只延伸了一小段就中断了。
殷昼蹲在她刚才蹲过的位置,侧着光看了一遍两道压痕底部的浅槽,然后直起身走回她身边:“两道压痕的底部都有浅槽,形状一致、位置对应。如果结构物底部有支撑结构,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