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素描本,站起来走到窗台边,在窗台边沿坐下来,偏头看向窗外围墙方向。殷昼从茶几旁边站起来,走到窗台另一侧,坐在离她大约一臂远的位置。
“围栏底部有一段砖块是松的。位置靠近转弯处,外侧地面有一层薄土覆盖,土面比周围低了一些,像是被踩过之后没有完全回填。”
她看了一会儿那道压痕的位置,然后收回视线。“压槽形态一致,擦痕没有延伸至第二压痕边缘——它可能是在移动过程中与地面接触产生的,接触范围有限,不是长距离拖拽形成的。它的移动方式不是滑动,是被抬起后再放下的。”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住,偏头看向沙发:“明天天亮之后,去围栏底部看一下那块松动的砖块。”殷昼坐在窗台边沿的位置,偏头看向她:“好。”她站在门口停顿片刻,没有关门。然后她转身走回室内,在茶几旁边坐下来。
傍晚路灯亮起之前,她站在窗台边重新确认了围墙方向,两个固定位之间的地面擦痕在暮光中虽然已经看不清晰,但那一小片被擦过的区域仍然和周围的泥土保持着细微的颜色差异。
她放下窗帘,在窗台边坐了下来。殷昼坐在她旁边,方向一致,间距和上午保持一致。窗外的光在逐渐变暗,围墙方向的光线从浅金色变成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