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那扇铁门前,偏头看了看周围的围墙走向。围墙从变电站两侧延伸出去,与建筑的边线贴合。建筑本身位于围墙的终点,是这段围墙序列的末端节点。她走到铁门前,没有去碰那把锁。她先看了一眼门缝底部的地面,门框下沿与地面之间有几处磨损痕迹,方向从门外向门内,像是有人在近期把门拉开过一段距离再合上。她看完之后站起来,退后半步,从门缝朝里看了一眼,光线不足,能看到内部的轮廓——地面是水泥的,墙边堆着一些不明物体,但不足以确认具体内容。门缝被一把旧锁锁住,锁的型号是普通的挂锁,锁梁被灰尘覆盖但接触面有磨损。
她蹲下来,把深灰色线头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在铁门底部的地面上,靠近门缝边缘,然后站起来退了两步。她看了几秒,把线头收回来。“线头放在这里,如果近期有人从门缝里经过,线头会被碰到或移位。现在它没有被移动过,铁门本身也处于锁闭状态,没有人从这扇门进出过。”
她沿着变电站的外墙走了一圈,从铁门左侧开始,经过变电站正面、侧墙、到建筑背面。建筑背面的墙体与后巷的墙面平行,高度一致,墙根处有一道浅色的水平压痕,和围墙外侧的压痕形态相似,宽度接近两掌并排。压痕从墙根开始向外延伸了大约一掌的距离,表面有一层比周围地面更均匀的压实痕迹。她把描图纸铺在墙根地面上,把压痕的宽度、走向和与墙根的距离描了下来。
殷昼蹲在墙根另一侧,视线沿着压痕的方向看过去:“同样的压痕,同样的宽度,在围墙外侧和变电站背面各出现了一次。”
她站起来,把描图纸收好。“围墙外侧的压痕和变电站背面的压痕是同一种形状、同一种宽度,形成的位置一致。如果有人带着同一件结构物沿着围墙外侧走到这里,把它靠在变电站背面的墙根处停放过,就会在两端各留下形状一致的压痕。”
她沿着建筑背面继续查看,在墙角连接处,压痕中断了,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