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辞上午去疗养院看了母亲周芸,又给她续了一个月的住院费,回去的时候又淋了雨。
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出门,莫名其妙地有些失落。
江晚辞和傅沈舟两人约好开了车,中午十二点左右上了高架,由于天气原因,原本繁忙的高架上没几辆车。
江晚辞恹恹地缩在副驾驶,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发呆。
到了商场里,江晚辞沉默着,没说要吃什么,傅沈舟带她进了五楼的一家粤菜馆。
江晚辞盯着菜单,点了两份榴莲酥。
“你就不能吃点别的吗?”
傅沈舟无奈地看着她,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捏,她本来长得就白,刚刚下车的时候被风一吹,到了室内就染上了一层红晕。她脱了外套,露出里面克莱因蓝紧身毛衣。
江晚辞的身材很好,平时穿得宽松不太看得出来,穿着紧身上衣的时候,凹凸有致,腰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我就想吃榴莲酥。”江晚辞十分委屈地望着他,“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最近长胖了。”
傅沈舟故作认真地扫了她两眼,“好像是有点。”
榴莲酥是预制的,很快就上来了,她连吃了两盘,然后放下筷子。
又拿着菜单要叫服务生,被傅沈舟夺了回去。
江晚辞真的有些生气了,其他的菜也不动,就盯着他。
傅沈舟被她盯得没办法,又给她点了一份,她耍起横来跟个小孩子似的,可他又拿她没办法:
“这东西又油又甜,你就吃不腻?”
江晚辞抗争:“最后一份,明天开始减肥。”
“随你吧。”傅沈舟替她叫了服务生,又点了一份,江晚辞才勉强对他笑了笑。
果然,傅沈舟猜的不错,榴莲酥上来,江晚辞吃了一个就吃不下了,最后还是傅沈舟给她扫的尾。
到了买单的时候,江晚辞刚打开付款码,就被傅沈舟按了回去:“我来。”
江晚辞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被傅沈舟的眼神吓住不敢出声,出门才小声说:“可是你还在上学,不能让你花叔叔阿姨的钱请我吃饭呀。”
在她看来,她已经工作了一年,而傅沈舟还在上大学,理应她付钱,可是傅沈舟却不这么想。
每次跟傅沈舟出门,他总是会找到各种理由去偷偷付款,她基本上没有付过钱,这让她忧心傅沈舟的经济状况来。
傅沈舟低头看看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