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着新车在城里兜了一圈,回到家洗澡换了衣服。打开工作群开始办公,最近线上拍卖业务系统更新,需要一些更好流通且价格不算太高的拍品。
傅沈舟的公司中标了这个项目,经常去李赫宇的公司,难免能碰到,于是她让小云把要用到的纸质文件都送了过来,准备居家办公一段时间,江晚辞想着,惹不起还躲不起?
也就刚过了一天,小云忽然打了电话来,“晚辞姐,上次那个帅哥又来找你了。”
“就说我病了,嗯……流感,发烧了,会传染。”江晚辞编造着蹩脚的理由,“对了,他来找我做什么?”
“她说,你的钻石耳夹落在他家里了,他特地给你送来。”
江晚辞噌的一下着急上火,这都什么事?我什么时候在他家落了耳夹,造谣都造到公司了,“他开玩笑,别理他。”
“哦。”
她知道小云平时有些八卦,刚想挂电话,又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这件事,别乱说。”
“好嘞,绝对不乱说。”
刚挂了电话,她忽然觉得不对,自己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果然,当她一周后回到公司的时候,同事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江晚辞有些恼火,倒是没有迁怒小云的意思,只是一想到傅沈舟那张脸,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她接到了李赫宇的电话,“喂,晚辞,听说你病了?”
“李总,我没生病,这不是躲人呢吗?”
“你现在在哪呢?”
“在公司了,跟助理开个会,安排下周的工作。”
“嗯。”
江晚辞听出他话里的犹豫,“李总,有什么事吗?”
“这样……晚上有个饭局,都是些文艺圈的人,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你空的话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江晚辞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李赫宇不是没有秘书,也不缺能喝酒的人,就是缺个懂行、专业、又能喝一点的花瓶,江晚辞一直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行。”
她一口答应下来,但真到了现场,她看着桌上摆了一排的白酒,知道自己是免不了要喝醉了。她有些庆幸今天忙得忘记了吃药。
李赫宇对外都说不能喝酒,描述地恰有其事,说是酒精过敏,一碰就全身起疹子,也是众所周知的滴酒不沾,其实江晚辞倒是觉得多余,他这个位置,也不需要亲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