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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文珏与姚阙公主用完膳,才回到了偏殿。
他本想打算重启的编译一事,借机打探一下何大人如何了,却被告知编译竟然暂停了。
小太监没想着遮掩,说出的话也很直白,如今正值何大人新丧,无人来主持编译一事,需得等新来的小何大人上任,才能继续。
“这半月驸马便可暂且休息。”
小太监行了礼便退下了。
傅文珏点了点头,不由手指微顿,想到了那日在牢狱中听到何就说的话。心中则大抵明白了些什么。
但如今这不是重点,如今,他有另外一件事更想知道。
何就去哪了?
没有关于何就的任何消息,没有人告知他以前的公主去了哪里,但傅文珏心中莫名笃定,何就不会死。
“方泽。”傅文珏突然开口。
方泽此时已送了小太监离开,干脆候在殿外看着秋水和春染做粗活洒扫。他听见传唤声,忙转身进了屋。
方泽挑了挑眉毛,心情大好地对傅文珏道:“殿下,我早就知道想问什么,何——”
他顿了顿,有点卡壳。
如今不管是直呼名讳还是尊称公主,都很奇怪,他话到嘴边,拐了个急弯,才道,“我打听过了,王妃如今去了含瑛公主身侧侍奉。”
这个称呼总没错了吧!
方泽咧着嘴看着傅文珏。
傅文珏淡淡瞥他一眼,对那句王妃没有辩驳,而是蹙起眉道:“侍奉?”
听见这明显带着疑问的两个字,方泽收起笑,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侍奉。”
“她如今已经是侍女了。”
傅文珏手指微顿,嗯了一声,“下去吧。”
“嗯。”
“嗯?”
方泽疑惑地抬眼看向自家殿下。
按理说……殿下知道何就公主的下落后不该是这个反应才对,他将自家殿下的心思看在眼里,他们两个人相处久了,情意都能看出来了,绝非儿戏。
不然也不会这样好脾气地任何就“作威作福”。还叫他打听盛国民间嫁娶习俗,又依着规矩去准备什么红线和红烛。
他们厥国礼仪并非如此,更没有这样的习俗,但他能迁就何就公主。
这明明是要同她成亲,是真的将她放在了心上的。
方泽面露迷茫之色,只是……自家殿下的心思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了呢?
“还愣着做什么?”
傅文珏并未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