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
含瑛眸中闪过迷茫,片刻后,她转身向外走去。
凭什么要管她死活?
从前做公主的时候,何就便处处压她一头,争父皇的宠爱,抢她的赏赐,甚至在她还没有尝过情爱滋味的时候,何就就已经有一个驸马了。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讨厌极了。
这样处处被领先一步,处处被人压一头的感觉,让她半夜醒来都恨地牙痒。
含瑛迈出逼仄的角房,这是专供侍女休憩的地方,她以前从没来过。
可她走了两步,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住了脚步。
身边的侍女见状忙跟着停了下来,悄悄抬脸打量着含瑛的神情。
却只见含瑛皱着眉,微抬下巴,仍旧是那个高傲的公主模样,娇滴滴道:“去,给她找点药。”
侍女不由愣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呆呆地看着含瑛。
在得到她一计眼刀后,才忙行礼道:“是。”
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含瑛站在原地,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最后还是管了她的死活。
最后看一眼矮小阴暗的角房,终于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
昭华宫。
傅文珏看着面前的公主,面色温柔和气,眸底却闪过打量神色。
他将对面的女子细细看来,从发饰看到面容,略略停顿了片刻,才颔首行礼道:“傅文珏,见过公主。”
姚阙看着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脸上染上不自觉的红晕,从他刚刚进门开始,她的视线也在悄悄打量着他。
若是忽略掉脸上的那道疤痕,这个驸马看起来是极其英俊的。不仅容貌出色,哈哈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更是贵不可言。
瞧着不是寻常人家出身。
姚阙害羞地垂下眼,“免礼,听闻驸马还病者,但我想着……我们终归是要见一面的,倒不如早日相见。”
姚阙声音温和,带着女儿家的娇羞。
傅文珏视线投在眼前这位新公主的身上:“公主说的是,昨日文珏已听下面人说过了。”
说着,他迎着公主的目光上前一步。
于是不出所料地看到眼前人脸颊愈发滚烫。
傅文珏眸中探究之意更甚。
姚阙眨着眼,娇羞地抬脸看他。
他这么快便接受了她,这样很好。她心中想着,脸上热意